>蚊盖被!现在呢,正在郊区一位朋友闲置的别墅里。
杜受大喜,拉着岳昭惠的手马上就要去接小种蝶。
此时此刻,岳昭惠又有什么是不能依从的?她幸福地挽着杜受的胳膊,迈步向外走去。
两人迈着轻快的脚步出了家门。
岳昭惠左右张望了一下问:“你的车呢?”
杜受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调笑道:“我原准备向我的惠子跪上一天一夜,磕上一天一夜的,可没想到惠子心疼我……”
岳昭惠用肩膀蹭了杜受一下,佯装生气地道:“你敢贫嘴?!”
杜受一副害怕的样子,连声道:“不敢,不敢!”请示道,“不如我们打的过去?”
此时两人的心是相通的,岳昭惠自然明白杜受的心意,表扬道:“还是你想得周到。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麻烦。”
杜受接口道:“多谢惠子夸奖,不过,最好的办法是马上通知到诗、风瑶月、乌萌浩还有盛笙一起去,乌萌浩开一辆车,盛笙开一辆车,这样连一个外人也没有了。”
岳昭惠温顺地说:“一切依你!”
杜受赶忙给到诗打电话,告诉他说小种蝶在西北面郊区一栋私人别墅里,现在马上去接她,让他跟风瑶月先在家等一会儿,自己会合乌萌浩和盛笙后顺路过去接他们。接着分别给乌萌浩和盛笙拨了电话,叫他们立即到红枫高尚住宅区大门口会合,有好消息相告。
打完电话,杜受拉着岳昭惠的手快步出了百福花园,在大门口附近拦了一辆的士,直奔红枫高尚住宅区。十五分钟后,便到了红枫高尚住宅区大门口。几乎是同一时间,乌萌浩和盛笙也都到了。他们两人何等的聪明,一看见杜受和岳昭惠手拉手亲密的样子,立时明白危机解除,雨过天晴,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杜受和岳昭惠以为是在笑他们,窘得羞红了脸,却又舍不得放开手,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一声不响地上了乌萌浩的车。
乌萌浩高兴过头,忘形地按了一下喇叭,把看门的保安给吓了一跳,要不是看见乌萌浩开的是警车,不厉声斥骂拦住不放才怪!乌萌浩自不惧这些,踩下油门,车子低吼一声便冲进小区。后面盛笙见状慌忙启动车子跟上。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行在花香阵阵、绿草如茵的小区里,不一会儿,便到了8号楼楼下。
到诗和风瑶月早就在楼下等得心焦,瞧见乌萌浩和盛笙的车子来了,兴奋地挥手招呼。
乌萌浩嘎吱一声把车停在他们面前,探头出窗道:“你们上盛笙的车,跟在我后面。”
到诗和风瑶月也不多问,快步走向盛笙的车子,跟盛笙打了个招呼,开门上车。
两辆车快速向西北方向开去,三十五分钟后,便到了郊区,又往前开了十分钟,往右一转,开上了一条幽静的林荫小路。
这条路不长,只五公里左右,车很快便开到了尽头。
尽头处,一幢金檐碧瓦的楼房或隐或现。
岳昭惠轻声说:“到了。”
杜受高兴地道:“阿弥陀佛,太好了!”
乌萌浩把车停稳,推开车门脚下一蹬,干脆利落地下了车,然后替杜受和岳昭惠拉开车门。
杜受和岳昭惠说谢谢,相继下了车,跟乌萌浩站在一起等候盛笙、到诗和风瑶月。
不一会儿,盛笙的车也到了,停在警车旁边。
盛笙跳下车来微笑问:“就在这别墅里?”
到诗和风瑶月也下了车,一起看着岳昭惠。
岳昭惠低头说:“是的。”下意识地躲在杜受背后,不敢面对风瑶月。
风瑶月此时哪有心情责怪岳昭惠,听得她说是,迫不及待地拔腿直往里冲,嘴里声声呼唤道:“小种蝶,小种蝶,妈妈来了,小种蝶,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到诗等人紧随着风瑶月往别墅跑去,都大声呼唤着:“小种蝶,小种蝶……”
可是却没有任何回音。
风瑶月有些害怕了,声音越叫越小,等到别墅门口时,已经不敢叫出声来。
她胆怯地回身看着岳昭惠。
岳昭惠安慰说:“别担心,她们一般都在楼上,可能保姆布芝正跟小种蝶睡觉呢,现在可是午休时间。”
风瑶月稍稍定了定心神,伸手拧了下门把,门没锁,轻轻推开走进客厅,客厅里没有人。
岳昭惠加快脚步,越过风瑶月,当先跑上二楼,直奔中间的主卧室,开门一看,果见保姆任布芝趴在门口附近睡着了,遂蹲下身子推着她叫道:“布芝,醒醒!布芝,醒醒!”
随后赶到的风瑶月见有人在,顿时落下了心头大石,温柔地轻声呼唤:“小种蝶,小种蝶,你在哪儿?妈妈来了……”
可乌萌浩见此情形却遽然绷紧了神经,心想:“午睡怎么会趴在门边?千万不要节外生枝!”不敢多想,一把推开岳昭惠,俯身把保姆的身子翻了过来,一眼便见她额头上有硬物砸伤的痕迹,心中暗叫不妙,赶忙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呼吸尚在,只是昏迷了而已。稍稍扶起保姆的头部,一边用力按压她的人中穴,一边叫盛笙去倒杯水来。
一个孩子(2)
盛笙此时也明白事情出了变故,闻言赶紧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拿着一杯温水回来,递给乌萌浩。
乌萌浩接过,抱起保姆的头,喂她喝水。
到诗、风瑶月、杜受还有岳昭惠都不是愚笨之人,这时当然都明白事情不妙,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看着保姆任布芝。
保姆任布芝喝了大半杯水,终于幽幽醒了过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忽又闭上,随即快速地眨了几下,这才看见岳昭惠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岳昭惠哆嗦着声音问:“小种蝶呢?小种蝶呢?”
保姆任布芝愣住了:“是啊,小种蝶呢?”紧接着尖叫起来,“大姐,不好了,不好了,小种蝶被人抢走了!”
岳昭惠一听惨叫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杜受又惊又急,圈手抱住她安慰说先别急。
可怜的是风瑶月,原以为很快就可以见到饱受惊吓的小种蝶了,现在一切希望又落了空。而且这一回小种蝶是被人抢走的,她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只觉得心脏阵阵刺痛,欲哭无泪。
到诗眼见她悲痛欲绝的表情,感同身受,无法以言语安慰,只能紧紧地搂住了她。
乌萌浩没空顾及岳昭惠和风瑶月的感受,把杯子往盛笙手里一塞,拉着保姆任布芝到床边坐下,让她慢慢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保姆任布芝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想了想说:“大概半个小时前,我正哄小种蝶睡午觉,好不容易小种蝶睡着了,我就抱着她上楼,把她放在……”说着指了指床铺,嘴中不停接着道,“刚刚转身,突然一根棍子砸了下来,我马上就晕了过去,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大姐和你们……”转头看着岳昭惠,放声大哭了起来,“大姐,大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把小种蝶弄丢了,怎么办啊?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啊?……呜呜呜……”
盛笙柔声道:“别哭,别哭!来,再喝口水,乌队长还有话要问你呢!”说着把水递给保姆任布芝。
保姆伸手接过,哽咽着喝了两口,可怜巴巴地看着乌萌浩。
乌萌浩想了想,问:“你看见人影了吗?”
保姆认真回想了会儿,道:“没……没有!”
乌萌浩眉头皱了起来,沉吟了会儿,又问:“这些天,你有没有带小种蝶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