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手机一脸苦楚,笑骂道:“你还像个皇后吗?朕都没吃完,你说些什么呢?”
“那就吃,吃个够啊!我也再来吃点,突然又想吃了。”如雪又爬坐了起来,简直是风卷残云。
如雪又喝了杯茶,才真正饱了肚子。笑盈盈地躺下道:“以后都在床上吃得了,真舒服!”
安手机放下了碗筷,下令道:“来人,打水来,给娘娘洗脸,洗脚!”
如雪得寸进尺地道:“你帮我洗?”
安手机斜睨道:“你真当朕是你的佣人了,谁洗还不是一样,好好躺着吧,洗脚时,记得起来!”
如雪打了个呵欠,阖上了眼睑。安手机将她扶起,让她洗干净再睡。
脚还没有洗完,她已倚在安手机的怀里睡着了。甜甜的睡意,真让人羡慕。
安手机没敢问她案子的事,怕她一说起案子,就精神备爽,不说清楚,连觉都睡不着。
安手机陪了她一会儿,转身出房,拿着她记录的东西,反复推敲,她写的东西几分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但是很清爽,一看就能抓住其中的重点。
女警也多情 第一百三十四章 纨绔子弟
陈达将参汤端到安手机的面前,轻唤道:“皇上,喝了参汤早点歇了吧,保重龙体!”
安手机端了过来,目光依然停留在书页上。眉头微皱,按如雪上面的所写的,这两个案子,似乎真的关联上了。
安泰也是礼仪之邦,若是发生这样的集体丑事,国人的脸还往哪儿放?
他这个皇帝岂不被人笑死?西仓国一定将之当成笑柄,冷穆不知有多快活。
安手机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回房。侧卧在如雪身侧,心里想着事,难以入眠。
夜静悄悄的,灯火微摇,让房里忽明忽暗。
安手机稍稍靠近她,搂着她纤细的腰,真不知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长大的?
又是一个清晨,如雪伸了伸懒腰。安手机就警觉的醒了,打了个呵欠道:“你醒了,还早,要不再睡会吧!”
安手机坐了起来,慵懒的斜靠床沿,看着手脚麻利的如雪。
一身月白绣海棠的裙装,一双粉色绣花鞋,清新爽利,就像那绣着的海棠,素雅飘飞。
安手机也气爽了几分,掀开了被子,起了床。
如雪不喜(www。3uww。com…提供下载)欢别人在一旁伺候,原来他也是自食其力的人,所以也是自己动手。
她说的对,好手好脚,让别人这样伺候,总会滋生惰性。
有时想,那时虽然孤独,被遗忘在角落,倒也活得自在,如今却是国事缠身。
好在有她陪伴,不然这个皇帝,他是不愿做的。宁可山高水远,四处流浪。
安手机立在如雪身后,双手摁着她的肩,看着铜镜里的人。俏丽婉约,刚柔并济。
“看够没有啊?再看,要收钱了。”
安手机轻笑着转身,唤了声,片刻太监宫女都进了房。伺候着洗漱,端茶叠被。
冬梅帮如雪扎了个发髻,如雪在上面只插了根簪子。安手机欣喜地道:“今儿处理好国事,去行宫走走如何?”
“行宫?哪里有空?那群小太保还关着呢?”如雪照了照,转了转身,随即出了房。
安手机还以为她如此简朴,不出宫了呢?真是个固执到家的女人,安手机无可奈何。
“昨日的事有眉目吗?派人去京城查探,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倒是那个李秀农的确几分可疑,常年在妓院里包养一个女人,每月花银近千两,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布衣呢?一年可是近万两的开销,他的银子是从哪来的?这样的人,居然穿着布衣,是为什么?”
如雪好奇地道:“噢,你也挺快速的嘛。他的真实身份查到了吗?或许家里有钱。”
安手机摆手道:“不会,这些银子,每月有人送到柳香院,这个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真的吗?那从何时开始的呢?”
“一年前,朕就想不明白,他有了钱,为何要住妓院?若是喜(www。3uww。com…提供下载)欢,大可以将那个女人赎走。”安手机在肚子闷了一夜,一吐为快。
如雪在下额打着圈儿,仰起了头,思忖了片刻道:“看来这两案真的要并案侦察了,或许李秀农是抓住某个人的把柄,一直敲诈那个人,于是被谋杀。以薛灿所言,此人绝非善类,想必是那种尽出馊主意,然后要挟别人的小人。”
安手机颔首道:“是啊,这种花言巧语的人,决非平常之辈。按理,有才的人,应该恃才而傲,他为何要接近这群无多少墨水,又傲又无能的人?”
如雪绕着他的脖子,赞道:“你的分析不错,近朱者赤,快得我的真传了。今天,你就忙你的国事,案子的事,就教给我了。”
安手机拧拧她的鼻尖,戏谑道:“怎么,怕我抢你的功?出去可以,要记得歇息,否则我拿房牧是问。”
如雪但笑不语,可怜的房牧,一定没少受白眼。等案子破了,再好好谢他。
一直以为房牧是个老顽固,没想到这人心细的很,简直是高级男佣。处处提点着,就是唠叨了点,总是让她歇啊歇的。
这要在从前,她早就发火了,工作没做好,歇什么歇。虽然情况特殊,既然接了就要做好,半拉子工程不是她的作风,破不了案,誓不休。
如雪快说吃完早饭,手里捏着一只包子,边吃边起身道:“我先走了,分头行动,晚上回来一起汇总好了!”
“阳……这丫头,像什么样子,吃完了走,就怎么了?”安手机摇头叹气。
陈达将菜收到安手机的面前,笑道:“娘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奴才们跟着皇上与娘娘真是福气。奴才们都说,娘娘是有史以来最最和善的人,急人之所急,这样的好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安手机重重叹气,出门派侍卫继续调查。真是郁闷的紧,这双蓝眸,让他幸与不幸之间打转。若不是蓝眸,他可以亲自去调查,有些事办起来,就顺手多了。
如今,他只能在宫里呆着。听着大臣们的汇报,这几日出了这样的事,就是上朝怕也没心思,不光他没有心思,就是大臣也没有心思。
每日的奏折也少了许多,幸亏天下太平无事。太监将奏章端了进来,安手机也开始了工作。
如雪到了刑部,房牧与李慎早早地候在那里了。两人还未来得及请安,如雪急切地道:“让你们久等了,进去吧,李大人那就先从令郎开始,请你先回避一下。房相跟本宫一起审问!”
“是,娘娘!来人,带李阮。”
李慎被儿子气得七窍生烟,如此不争气,害得他颜面尽失,他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如雪跟房牧一起坐在桌案前,这是一个帘布遮紧的房间,房里放着各式刑具。
如雪想着这些公子哥,吃喝玩乐的人,没几个是硬骨头,吓唬一下也好。
房里点着两盏灯,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在房门口,愣了愣,被侍卫推了进来。
“李阮,这是皇后娘娘与丞相,还不见礼!”
李阮有些惊诧地施礼道:“小民见过娘娘,见过房大人!”
如雪威严地道:“坐吧,李阮,本宫来问你,三月二十七的晚上,你在干什么?”
李阮想都不想直截了当地道:“我忘了,记不起来了。”
如雪怒喝道:“李阮,你撒谎,才半个月都不到,你忘了?你答得也太顺溜了。要不要本宫告诉你?别人都招了,你要死扛吗?你的父亲可是刑部尚书,你有没有想过,会累及他?累及家人,一时刺激与享受,就让你冲昏了头脑了?还是受人指使,说吧,好好想,老实的说,本宫给你考虑清楚的时间。”
“娘娘,相爷,李秀农的确不是我杀的。我再不济也不会去杀人,杀人偿命,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我爹是刑部尚书。至于三月二十七日晚上,都过去个把月了,谁不能记得,这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