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昕这个精神病,自己当跟屁虫不算,还要拉个伴进来。如雪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哪里敢收王爷为徒啊,我家祖坟可没冒过这青烟。王爷,你就别为难我了!”
百里溪脸儿一拉,不快地道:“本王刚有点兴致,你就泼冷水,你居心何在啊?”
如雪心里这个火,这什么玩意,这皇家的活真是没法干了。抬眸探向了百里衡,见他一副事不关已,如雪更火,这简直是老鸟没毛,太精了。既然如此,要倒霉一起倒霉,反正
他才是管刑部的一把手,佯装着讨好道:“王爷,别生气,这刑部不是宁王爷说了算吗?这是你们兄弟的事,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如雪脚底摸油,一溜烟跑到前头,跟那些根本不相识的大臣,瞎扯,一起进了金銮殿。黄座居高临下,由木台阶连着,金光灿灿的。虽没有北京故宫的宏伟大气,但也显尽皇家之权势与奢华。
大臣们边左右两排,泾渭分明,领班的分别是裴坚还有成王爷。如雪的脚步顿在了门口,想不到上早朝还要面临一件难事,需要做出派别决择。裴坚跟成亲王的脸上闪着希望,笑容满面的,如雪感觉是非法分子在拉帮结派。
为难之际,如雪想到了百里衡,企码他是中间分子,是无党派人士。只是这家伙,也不是故意的,还是看好戏,久久都没有进来。
这宫道又不是赤道,用得着这长时间吗?老奸巨滑的老子,生个儿子是巨滑老奸,这些人要是犯罪,决对不比现代那些高智商人氏差。
“顾大人,如今已是刑部尚书了,怎么还站在门口?”裴坚首先发了话,也是,他是丞相嘛,按理大臣都归他管。
他这一开口,边上的百里辛,不高兴了,趾高气扬地冷笑了声道:“丞相大人,顾大人恐怕站右边不合适。”
如雪淡笑着作揖道:“丞相,王爷,小官还不懂这朝中规矩,这两边都满满当当的,凭资历小官什么也算不上。小官是皇上提拔了,这样好了,小官就立中间,跟着皇上。”
百里辛跟丞相都冷哼了一声,目光如刀。却听得皇帝的声音,淡淡地道:“谁要跟着皇上啊?”
按理皇上驾倒是要太监先喊的,皇帝今儿却是悄无声息地就进来了。目光扫视众臣,众人都低下了头,乌央央地跪了一地,请安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帝的声音淡淡地,真是这淡淡的更威严。一个不流露出感情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如雪起身,才见百里衡与百里溪不知何时立在她的身侧。如雪心里冷哼着:“你们这两个没义气的东西,关键时刻没影,用不着,倒像幽灵一样出现了。”
“你们三个为何立在中间?可有事凑?”
百里溪退至了裴坚前面,立在右边。百里衡从前是排在成王爷边上的,这会见皇帝问,有些迟疑,侧头探向了如雪。
如雪一脸溜须拍马的神色,呵呵笑道:“回禀皇上,下官对皇上的敬仰如滔滔的紫荆河水,延绵不绝,下官想立在中间位置,能瞻仰到皇上的音容笑貌,请皇上恩准!”
群臣们一脸鄙夷之色,有些甚至想,难怪她升的快,原来拍到龙屁股。百里衡觉着好笑,上头传来了皇帝爽朗的笑声:“哈哈,滔滔的紫荆河水,延绵不绝?风雅,不错,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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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也风流:第二十九章混乱的朝堂]
如雪跪地谢恩,脑子里只想着,找个地方去吐几口。想当年要是会一手,估计不出三十岁,连所长都不成问题了。
百里衡没有移步,上下打量着她,真是佩服,想不到她还会批马屁,还当着群臣的面。不是硬骨头一块吗?有些神游,想着她要是这样拍着自己,那还不比神仙还爽快。
“宁王也对朕延绵不绝?”
皇帝有些戏谑的声音拉回了百里衡的思绪,百里衡恍然地施礼道:“是啊父皇,从前儿臣还羞于出口,怕父皇说儿臣不学无术,只会溜须拍马了。今儿顾大人说出儿臣想说的,儿臣也请父皇恩准,正好儿臣跟顾大人同管刑部,上下同心,岂不更好!”
如雪低着头,狠狠地斜了他一眼,这人简直是混蛋。据然当众说她拍马屁,说什么羞于出口,都羞于出口,还出来放什么响屁!
皇帝哈哈笑道:“有意思,今儿真是有意思……”
不想裴坚插话道:“启禀皇上,立在中间,与礼制不合,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笑脸立刻被乌云遮住了,声音却依然风平浪静地道:“是嘛,的确,这倒是朕一时高兴给疏忽了,这可怎么办呢?顾大人……”
皇上目光直直落在如雪的身上,还语重深长地唤了一声,如雪抬头看见了皇上示意的目光。明分是让如雪驳倒裴坚,如雪无路可退,现在都快得罪两方了,要是再得罪皇帝,恐怕离死期也差不多了。
“回皇上,臣却以为没有不妥,试想我跟宁王爷是管刑部的,管刑部的人,就要站在中间,不偏不倚,中正平和,这是所谓的中庸之道。再说,时间推移,先皇定制的法制是根据当时的情况而定的,就像夏天要穿薄衣,冬天要穿厚服,不能因为夏天定下了穿薄衣,非得一年四季都穿薄衣,哪岂不要生病?先皇定的法制没错,但是如今是皇上,下官以为,凡事要因地制宜,因人而异。”
如雪绘声会色,在场的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原本谁也不服,这乳臭未干的,连升几级,也太过头了。
百里衡竖起了拇指,由衷的佩服。生气的唯独裴坚,当众被拆台,恨不能立刻掐死她。兴灾乐祸的是成王,自以为如雪得罪了裴坚,自然是他的人。
皇帝拍了拍龙椅,嚯地立起,声音有些激动,高亢地道:“好,说的好,才子,顾澜是朕见过的真正的才子。朕今天不仅要准了你的凑,还要赏你尚方宝剑一把,代朕行使权力,可以先斩后凑,望你大公无私,禀公办理。”
“谢皇上恩典,臣会的!”如雪觉着挺有意思,估计这尚方宝剑比枪还好使,持枪,坏人还要反抗。这宝剑一拔,可以先斩后凑。早知道,改姓包得了。
如雪刚退至百里衡身后,百里溪不由分说地挤了过来,如雪只好又往后退了退。皇帝戏笑道:“怎么达王也想去刑部?”
百里溪出列施礼道:“回禀父皇,儿臣的确想到刑部,跟着二哥跟顾大人学些正事。儿臣如今也是大人了,也想尽早想跟哥哥们一样为父皇分担些事情!”
皇帝笑赞道:“好,孝心可表,准了。有本早凑,无本退朝吧!”
百里辛出列施礼道:“儿臣有本要凑,如今东方向宇案已查清,实属冤案,既使冤案,儿臣以为理应恢复东方大人的官职。”
百里辛似扔出了一重镑炸弹,立刻朝堂上炸开了窝。要是东方向宇官复原职,那不就说让裴坚退回原位吗?
如雪立在百里衡与百里溪身后,像是躲在假山后,不由地侧头向裴坚探去。他倒沉得住气,事不关己的淡笑着。缓缓地上前道:“皇上,臣觉着成王爷说得没错,臣愿意让贤!”
“皇上,裴相爷得高望众,至担任右丞相以来,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这个使不得啊!”
“皇上,东方大人受此不白之冤,受了苦,应该恢复原职!”
一时间群臣炸舌,裴坚果然是厉害,总是将自己置身事外,还一副高姿态。这些大臣越说越过份,当着皇帝的面,你来我往,口沫横飞。立在中间的如雪,两耳轰隆隆,真是后悔立在中间了。捂住了耳朵蹲了下去,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