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摇摇头,“你们太过心急了,打断了我的话,我只说了其一没有说其二呢!”
这下子李家人都闭上了嘴,期待的看着年华,希望能够从年华嘴里听到好消息。
年华继续道:“不过她眉毛底下又发青,虽然青色也不是什么好的,可是它主忧虑,主惊吓,说明菲菲这次肯定会受到惊吓,但是也说明只要解救及时的话,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再加上我占卜的结果,也是同样的意思,只要在五天之内找到人,就没有事情,不过五天之后就不好说了。”
听到还有五天的宽裕时间,李家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其他的什么都是次要的,就算是被玷污了清白,在现在的人们眼里也不是寻死觅活的事情,只要命在什么都好说。
“那我们现在这么办?”李博询问年华道。
年华看向李夫人,“不知道能否给我找几根菲菲的头发?”
李夫人一听赶紧起身,“我现在就去找!”说完风风火火的跑到李菲菲的房间开始寻找。
年华又转身看向李博,“还请去找一个干净的瓷碗,和一根消过毒的针,还有黄纸跟毛笔。”
李博点头离开,吩咐佣人赶紧准备。
年华跟李生在大厅里等着。
最后竟然是后走的李博先回来,李夫人还在寻找头发。
李菲菲的房间每天都会有人过去打扫,被子跟枕头也有专门的人清洁,李夫人跟佣人找了一圈根本没有找到头发。
最后还是专门伺候李菲菲的保姆想起来,“对了夫人,咱们去小姐的衣柜里去找找吧,说不定能够找到。”可是衣帽间也会随时清理,最后也还是义无所获。
最后还是保姆想起,李菲菲前天穿回来一身新买的皮草,回来后就直接挂在卧室的衣橱里了。因为吩咐了不准他们动,因此才幸免于难。
非常幸运的从上面找到两根头发,最后将这两根头发都给年华送过去。
年华将两根头发捏在手里,众目睽睽之下,手指尖出现了一朵火焰,将这两根头发化成灰烬,直接掉到准备好的碗里面。
看到这一幕的李家人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口水,真是神乎其技呀。
年华伸手拉过李博的手指,李博愣了一下,可是没有反抗,然后就感到手指一疼。
将几滴血液混合在头发灰里,然后放开李博的手,用毛笔尖和匀,再将黄纸打开,手指在上面一滑,一个长方形的符纸就被从黄纸上取了下来。
将符纸放在正中间,然后提笔,在符纸上笔走游龙,呼吸之间符纸已经画好了,一道淡淡的光芒闪过,一道“寻踪符”成了。
这次年华并没有掩盖纸符画成时的光芒,李家人都看呆了。
怕一张不够,为了以防万一,将剩下的混合液体都化成了纸符,可是因为头发灰实在是太少了,画了五张,成功了三张。当然了年华是有意控制在李家人面前成符的概率的。
年华将三张都折成纸鹤,然后松了一口气,擦擦头上的汗水。
李夫人赶紧给年华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年华。
年华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清清喉咙道:“这三只纸鹤,可以帮助我们找到菲菲的具体位置。”说完递给李博。
李博拿着纸鹤,苦着脸道:“年大师,这还是您来吧,我不会用呀。”
年华摇摇头,“这非常的简单,而且您是她的血脉亲人,纸鹤里面也有你的血液,你来是最合适的。而且你也不要紧张,这非常的好弄,只要你轻轻的将纸鹤扔到空中,纸鹤就会自动的飞起来,朝着菲菲所在的位置飞去,你不用担心。”
李博一听不敢相信的眨眨眼,只是往上面扔就有这么好的效果么?
李生从李博的手里拿过来一个,沉声问道:“不知道,这纸鹤有没有什么限制。”
年华佩服的看向李生,这位老人不愧是创造过无数奇迹的奇才。
对李生一笑年华解释道:“您说的没错,这毕竟只是一个纸鹤,这些纸鹤如果不用的话,可以放置一个星期七天的时间,如果用了后,就只能用一次了。而且它再距离上也有限制,必须是在香港半岛里,如果出了这个范围,纸鹤根本追踪不到。”
李生看向李博,李博马上给香港警方打电话,说了几句话,对年华道:“刚才警方说已经出动几百位警员将通向外方的通道都放上了关卡,如果劫匪真的从那里走的话,肯定会知道的。现在苗警官已经带着人到了咱们家的大门外了。”
年华不置可否,或许是因为港台的枪战谍战片看多了,总觉得在香港,警察肯定是最后一个到的,只能送伤员去去医院,或者是将已经被英雄打败的反派带走罢了。
当然了,以李家在香港的地位跟关系,肯定能够得到警方的重视,不过其他的年华决定还是不要参与意见了,自己只是一个相师罢了,看相捉鬼还行,这些破案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而且就算是需要武力。
年华也听到屋外袁白鹿的声音了,这也是一位二流高手,武力也不用不到自己了。
想到这里,年华起身道:“李生,李伯父李伯母,我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剩下的事情就需要警方破案了,我就回去了。”
李生也没有阻止,如果是又是跟奇门中有关的事情的话,他自然可以将年华留下来,可是现在的目标是一个绑架团伙,是警察的职责,人家要离开自己也没有办法阻止。
不过年华的想法也是他的想法,李生已经请袁白鹿过来了,有了袁白鹿的帮忙也就足够了。
现在在李生的眼里,年华已经是一个大杀器了,一个绝招,只能在关键的时候用,如果经常使用的话什么事情都找人家的话,说不定人家就烦了,到时候真遇到大事情,人家也以为是之前一样的小事情,来个置之不理就完蛋了。
年华跟李家人道别离开,半路上正好碰到往里走的袁白鹿。
袁白鹿再看到年华的事情,眼睛都亮了,可是看她的方向,这是要走了?
施礼后,袁白鹿问道:“前辈,您这是?”虽然袁白鹿的年纪大年华很多,可是武林中人达者为先,年纪大的人称呼年纪小的人为前辈是正常的事情。
年华笑着点头,“没错,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袁白鹿还想问什么,年华已经拔步离开了,他有不能拦下她,只能去了李家所在的大厅。
年华在佣人的带路下,想大门口走去,路上又遇到几位警察,一身的黑西装,跟从电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带头的苗警官一眼就看到从里往外走的年华,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当视线接触到的一瞬间,苗警官只觉得自己只身站在广袤大海的只有一米见方的孤单小岛上,一股滔天巨浪正朝着自己拍打过来,那磅礴的气势,越发让他觉得自己渺小。
还好对方及时的移开了视线,要不然苗警官真的觉得自己就要被巨浪给拍死了。
“苗sir,您怎么不走了?是不是看刚才过去的那个女孩子看呆了?”苗警官身后的警员好奇的问道。
苗警官擦擦头上的虚汗,面色和缓过来:“瞎说什么呢,赶紧走吧,李生正等着咱们呢。”说完他一马当先走了,他身后的几个警员互相对视一眼,耸耸肩,刚才明明是苗sir自己不走了,现在却赖上我们。
不过他们对苗警官的反常却是毫不意外,这次的案子刚刚接到的时候,整个警局都震惊了,这可是李生的亲孙女,这劫匪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可是也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