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2)

话没说完,下颌被陆明漪掐住,女人唇舌闯入,肆无忌惮和她分享嘴里味道。

她皱起小脸:“好苦!”

陆明漪笑出声:“苦才降火啊,宝宝。”

说完,舌尖舔过下唇,笑吟吟看着她:“但我怎么觉得挺甜?要不再让我也尝尝你的?”

……喝个药也能欺负人。

谢晚菱捂着嘴,意识到陆明漪就是阻止自己养生的罪魁祸首,打定主意今天不再理她,转过身去。

闷头喝完一碗药,唇边忽然被抵入一颗葡萄:

“宝宝,别生气了,这次请你吃甜的。”

清甜的巨峰葡萄香味在舌尖漫开,她眉目舒展开来,吐出果皮,发现陆明漪给她挑的是果盘里最大、颜色最深的那颗。

但她仍不吭声,陆明漪柔声唤道:

“宝宝,给姐姐也喂一颗好不好?”

“不好,姐姐不是说你那碗药挺甜的吗?”她斜眼睨去。

陆明漪舌尖抵过齿序,眉尖轻蹙:“宝宝的味道全吞下去之后,嘴里就又只剩苦味了,要宝宝再喂我点才会好。”

亲一下也能说这么变态。

不知道的以为她刚喂了陆明漪什么呢……

她耳根又热起来,说了声“不喂”,起身快步往屋外去,陆明漪长腿一迈,像叼着绳子主动跟上主人的大狗:

“是谁之前说能照顾我到老啊?才几天啊,葡萄都不喂我吃了。”

她回头:“你是想吃葡萄吗?”

陆明漪眼神自带透视,在她心口转:“是想吃葡萄啊,特别想吃我老婆喂的两颗葡——”

她冲回去堵住陆明漪的嘴。

这四合院结构四通八达,一个院落一个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走出来。

“闭嘴,现在回屋里喂你。”

陆明漪单手紧紧揽住她腰,不让她再离开,挑眉确认:“回屋里喂我什么?只有葡萄吗?现在只有葡萄可不够收买我,宝宝。”

她脖颈漫开红霞,眼眸往旁边一看,倏然道:“妈妈。”

陆明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松开她。

回头看去,四下无人,只有她小兔子般逃跑的背影,落下肆无忌惮的笑声。

陆明漪磨了磨后槽牙:“宝宝。”

她捂着肚子笑,却见陆明漪突然变了脸色,捂住右手背,转过身去,日光下,背影隐忍又沉默。

她笑声骤止,“姐、姐姐?”

陆明漪不说话,朝来时的房间大步折返。

她顿时慌了,快步追过去:“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出门撞到哪里了?你让我帮你看——”

话音未落,靠近的她被女人拦腰按进怀中,薄唇含住她耳垂,惩。罚啃咬:

“这次你叫破嗓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她脸色发红:“你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快让我看看手。”

陆明漪低笑:“放心吧宝宝,这只手就是断掉,安假肢,也照样能让你爽上天的。”

“……”

琥珀瞳恼怒瞪去,警告女人闭嘴,不许再乱说话。

陆明漪却愈发过分:“干嘛?不信?我们维宁旗下的假肢技术挺发达的,连接神经信号,看着和真手没区别,体验也没区别哦?”

怀中人不吭声。

陆明漪得寸进尺:“要不改天试试?”

话音刚落。

院落侧面落下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明漪,你的手……伤这么重吗?”

陆明漪骤然侧头,看着霍山岳推着南栀轮椅,似刚从外面散步回来,两人意外地看着她。

怀中小孩已经低着头,社死到不想吭声了。

陆明漪:“……”

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虎狼之词,她表情定格两秒,若无其事回神:“爸,妈,下午好。”

南栀忧心忡忡地看来:“下午医生怎么说的?你昨天来的时候不还说没事吗?怎么现在就……就……就聊到假肢了?”

谢晚菱红着耳朵,报复她刚才乱说话: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突然严重了,妈妈,怎么办啊?她这右手反正是不能用了。”

陆明漪幽幽觑她。

在岳父岳母面前,陆明漪端正神色:“没这么夸张,爸妈,我这就是小擦伤,过几天就好了。”

南栀轻蹙眉尖:“什么就小伤了?你们现在年轻人就爱逞强,等以后老了吃亏怎么办?”

陆明漪还要开口,谢晚菱忍着笑,抢先开口:

“没事的妈妈,我年轻,我照顾她就好了,不管姐姐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喂她吃饭,喂她吃葡萄,喂她喝药,好好照顾她的。”

被她公然调戏回来的陆明漪:“……”

霍山岳虎着脸看过来:

“怎么就到这一步了?这就已经没治了?下午医生怎么说的?不行,这是个庸医,我再找俩国手过来,明漪你别灰心!坚持住!”

倒也不至于用上坚持。

陆明漪噎了下,试图解释:“不是,爸……”

霍山岳急的调头就走,只留下南栀忧虑地看过来。

“明漪小时候在港城吃了很多苦,这次是不是引动了什么旧伤?手伤得这么严重,你之后生活能适应吗?”

“……”

叫不住霍山岳,还得面对南栀心疼的眼神,陆明漪难得头疼:“妈妈,我真的没事。”

她还要解释,霍凌霄从另一侧院落走过来,通知她们晚餐做好了,谢晚菱推着南栀去餐厅,她只得先按捺下这事。

吃完饭,南栀拉着谢晚菱去房间聊天,问起她最近的创作与事业,又关怀她在坤城和港城呆得舒不舒服。

陆明漪单手端着餐后水果,踏入花房时,恰好听见南栀欲言又止地问谢晚菱:

“宝宝,妈妈方不方便问你个问题……就是,我听说你们女生在一块,分那个上下位,你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

谢晚菱面色倏然红透时,又听南栀道:

“当然,哪个都很好,妈妈只是担心,明漪右手以后用不上……你要有需求的话,你俩还方便吗?不影响感情吧?真要装假肢?”

南栀背对着花房门,女生却朝向这边,早就看到了她。

在她幽幽警告的视线里,谢晚菱清了清嗓子,重重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啊妈妈……她要是右手不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我挺看重这个的。”

陆明漪:“……”

南栀倒吸一口凉气,拍拍谢晚菱肩膀:“没事、没事啊宝贝,我现在就去催你爸赶紧把大夫请来,绝对不能让明漪落下病根!”

“没事的妈妈,让医生多给她开两幅补药,越苦越好,说不定姐姐喝着喝着就好了呢?”

眼看女生从花房离开,她倏然将人拽到角落。

危险的气息落下,狠狠咬住娇软唇瓣:“用不了右手,影响感情是吧?挺看重这个是吧?宝宝,你今晚回不了房间了。”

谢晚菱吓了一跳,见到她,眼中泛起狡黠笑意:

“不是你先拿右手吓我的?姐姐,你提的假肢,还说假肢也能让我快乐,我顺着姐姐的话说也有错吗?”

她咬得更重,更在意地强调:“是你先丢下我要走。”

怀中人轻呼:“那也是姐姐先骗我喝苦药……”

话没说话,意识到她不安的啃咬愈发严重,怀中人主动抱住她脖颈:

“好嘛是我错了,错了姐姐……别、别在这……我明天和爸妈解释好不好?”

“晚了。”

她俯身,单手穿过小孩膝窝,将人抱起,回房压入床铺:“背过去,跪好。”

谢晚菱脸红透了,攥着床单回头看她:“姐姐,医生说得、得节制——”

她凑近堵住嘴,扯开裙摆:“说点好听的,就放过你?”

谢晚菱红着眼睛看她:“姐姐要听什么?”

“说,’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不管她贫穷、富贵、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还没到婚礼就说起的誓词,让小孩红了脸,小声咕哝:

“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大变态,不管她是用左手、右手、两手都不行,还是只能靠道具,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她气笑了,喉咙滚动,喑哑逼迫:“再不好好说,信不信我把箱子里带的那些今晚全用了?”

谢晚菱浑身一抖,在她利齿咬住好几片塑料,暴力扯开的动静里,颤着声音开口:

“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不管她贫穷、富贵……啊!疾、疾病,还是健、健康……我都、都会对她不……不离不弃!”

“不许停顿,再说一遍。”

“陆、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呜呜呜……”

“继续。”

“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不管她贫穷、富贵、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哭着的嗓音,使劲忍耐着,却乖乖在房间一遍遍重复爱她的话,哪怕抖得浑身哆嗦,也在念。

她一颗心犹如潮汐翻涌,将汗流浃背软倒的人抱入怀中,拿出手机,点下录音,轻哄道:“宝宝,再说最后一次,好不好?”

怀中人啜泣了声,含糊骂她变态,闭着眼睛,将那句已经用身体记住的誓词乖乖道出。

次日。

霍山岳过来敲门,说叫的医生到了,让明漪赶紧去看看。

谢晚菱迷迷糊糊也起来,抓着手机跟过去,想在医生说出结论后赶紧澄清昨晚的误会。

众目睽睽下,陆明漪手机来电,响起一段录音:

“陆明漪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不管她贫穷、富贵、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谢晚菱:“?!”

她震惊地盯着陆明漪手机,这人居然把她昨晚说的话录下来,还设置成了手机来电铃声?!

顶着家长们的目光,她脸色羞臊不已,陆明漪将她爱吃的煎蛋推给她,淡然自若:

“怎么了?这不是你昨晚说过的?”

她支支吾吾:“我、我昨晚没对手机说……”

陆明漪给自己撕开一盒牛奶,故作乖巧地看了爸妈一眼:

“是我现在没名没份,又没过门,连婚礼也还没办,受了伤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那天,一听见就太高兴了,忍不住录下来反复听——”

“宝宝,你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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