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时。
庄子上的饭菜野味十足,苏沅沅满足地用完,只等褚云寒来接。
她这身份,在府外安身对大家都好。
春日朦朦胧胧,苏沅沅有些犯困,便歪在床榻上兀自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褚云寒来时,只见屋外守着银珠,室内一人睡得香甜,脸颊白里透红。
他脚步微滞,无奈上前,连带着被子打横抱起她上了马车。
褚云寒动作轻柔,又裹着被子,人倒没醒。只是马车摇摇晃晃,车轱辘咯吱咯吱,苏沅沅耷拉开一双神游的眼,有些懵。
这是上路了?
发丝散漫至极,那人呆呆愣愣的,像贪懒的猫,褚云寒偏头望她,心痒难耐。
他摩挲指尖,忽地伸手捏了捏红润nEnG脸,又凑过去重重“啵”了一声。
苏沅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现在清醒了。
“醒了就别睡了,免得晚上走困。”褚云寒拿起书,又端坐看起来。
苏沅沅m0m0Sh濡的脸颊,皱着鼻头哼唧哼唧。
登徒子!
一路行驶,从京郊到城里,苏沅沅也算见着了这个时代政治中心的全貌。
天子脚下,车马辐辏,旗幌如林,街市熙熙攘攘,人声嘈杂喧闹。
这儿的百姓生活条件确实要好一些,不说个个锦衣绸缎,但大部分也是棉衣麻布。街上跑腿的小厮与丫鬟明显也多了,手上还都拎着东西。
也不知是给主家带着什么吃食……苏沅沅漫无边际想着。
褚云寒虽拿着书,但余光却瞅着那支棱身子的人。
见苏沅沅瞪着杏眼目不转睛,他缓缓道:“京中最受欢迎的糕点铺子是聚香园,这个时节桃花sU、小青团味道还行,全丰楼是天下第一楼,除此之外夜明居、万家楼也可,城东有瑞锦坊,分店两家……”
听着褚云寒的话,苏沅沅水汪杏眸一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就这么懂她呢。
心眼冒泡,苏沅沅把手中桃脯递至褚云寒薄唇边,“爷尝尝?”
清俊的眉眼一垂,褚云寒看着面前剩了一半的果g,贝齿斑痕,ShSh润润。他悄声滚了滚喉咙,就着苏沅沅手咬了一口。
“甜吗?”苏沅沅瞪大了黑眸,清凌凌的,似林间小鹿。
褚云寒沙哑了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