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德雅再次清醒,眼前是昏厥过去的白玦,身上布满青紫的咬痕,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放松神情,少了往日的痛苦挣扎。
她紧紧抱住白玦,依偎在她的x口。
彼此紧紧相拥,泡在早已凉透的浴池里,Sh漉漉的头发披垂于肩,还沾染零星花瓣,模样相当狼狈。
安德雅只隐约记得,她们在浴池里缠绵无数次,白玦还主动求欢纵慾。但为何会演变成这样,已经没有印象。
她的伤势已痊癒,身T还残留欢愉的馀韵,忍不住再次抱紧白玦,感受肌肤相触的Sh润温热,内心竟有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妈妈??”
安德雅凑近,轻吻那微微垂下的狐耳,再次呼唤白玦,语气不像从前那般戏谑,只想单纯呼唤母亲。
在她内心深处,始终挥之不去的怨气,似乎消失了。可她分不清,这是虚弱带来的错觉,还是知道这次能活下来,是白玦尽全力救了她。
但这远远不够。
还不足以得到她的原谅。
白玦必须留在她身边,继续赎罪直到她满意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她也不想??
再失去妈妈了。
安德雅抱起白玦,踏上冰凉的地板,脑袋也终于理清目前的遭遇。本以为敌人会从白玦下手,看来还是她太天真了。
刚离开边境落单,旧大陆的术者便埋伏偷袭,明显是早有准备,也绝非单纯的帝国家族能做到。
当时周围全是老练的x1血鬼气息,显然是那些有手段x1血鬼贵族,g结外邦势力,JiNg心布置了这场陷阱。
如此一来,他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在边境暗杀她这个帝国nV王。最后只要推说是半兽人所为,就能撇清关系。
不过既然计划失败,她在圣术下幸存,敌人最终应该还是会把矛头转向白玦。
毕竟她能够存活,是仰赖白玦的狐族秘术,势必会引来忌惮。
回g0ng里之后,还是得早做准备才行。
安德雅回到厢房,便小心为怀中的狐狸擦乾吹毛,又取来梳子轻轻梳理。
白玦趴在她腿上,似乎早已习惯,发出舒服的闷哼,尾巴轻轻晃动,像足彻底驯养的狐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德雅垂眸,唇角不自觉上扬,心安理得扮演主人,享受白玦顺服的模样,心里也产生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把白玦平放在床上,抱住那团毛茸茸的尾巴,埋进柔软的毛里,嗅着熟悉的气味,逐渐涌上困意。
反正还有点时间??
就休息一下吧。
像从前那样??
尽情依偎着妈妈,也是可以的吧?
当安德雅迷迷糊糊睡去,白玦才缓缓清醒,感觉到尾巴被紧紧抱住,顿时不敢乱动,只能小心撑起身,察看安德雅的情况。
见她只要睡着,伤势也已经完全恢复,白玦终于松了口气,也恍惚想起从前,安德雅喜欢抱她的尾巴入睡。
那睡姿一如往昔,脸几乎埋进毛里,看起来格外舒适放松。白玦忍不住轻晃尾巴,环住安德雅的脖颈。
即便安德雅醒来后,两人又会回到从前的关系,那也没有关系。
白玦b谁都清楚,安德雅始终是她的孩子,只要留在她身边,无论多麽折磨都能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甘之如饴。
自她带回小安德雅的那一刻,她就无法舍弃成为母亲的念头,直到如今仍没有改变。
说是赎罪,或许也是为了满足她的愿望。
她b谁都明白,强留安德雅有多自私,仍紧抓这段扭曲的关系,舍不得放开她的孩子。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摆脱不了近乎病态的执着,甚至不惜成为禁脔,也要留在安德雅身边。
白玦终于意识到,无论是想当母亲的私心,还是从此产生的母Ai,都不过是她的慾望。
这全是出于,内心那份对安德雅的感情,纵然无b病态,也不得不承认——
她对安德雅的Ai,早已超出母nV的范畴。
若非这份执着,她们不至于走到今日这步。要是她能早点意识到放手,安德雅或许就能得到解脱了。
可惜,她们早已回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回不了她们的家了。
此时唯有脖颈的项圈,维系她们的关系。
白玦抚m0着项圈的小铃铛,微微垂下眼眸,竟已经习惯束缚的感觉,偶尔会忘记项圈的存在。
不过就算从此只能是宠物,永远被安德雅束缚,她也心甘情愿。毕竟唯有待在安德雅身边——
她才能是个母亲。
白玦静静凝视安德雅,目光柔软,尽量放松尾巴,避免吵醒她。
可惜宁静的时光维持没多久,安德雅便警觉清醒,门外也随之传来着急的脚步声。
“nV王殿下,打扰您了,但有急报??”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