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面上一抹邪笑,从床上摸出一捆软筋绳,书生半推半就间被好生捆了住。/咸·鱼¨看¢书^旺` *嶵!鑫^章_洁?更^新^筷*床榻之上,书生面上潮红,连连讨饶,道----
不行不行!不能用绳子!三川还没从刚才那句话中缓过神来,子承变将他另一只手也捉了来,一并放在心口。三川脑袋还是懵的,心里还是乱的,他猛地这么一拉,三川就下意识的将思绪飘进了书里,口不择言的说了这么一句。
子承听罢一挑眉,依旧笑的美丽:绳子?用绳子做什么?
三川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咬了。呸呸呸!说什么胡话!
完了个球的了,本神君一世坦荡,如今被个小崽子,被他给,调戏了!
你敢出言轻薄本神君,真是,真是大不敬!三川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么句话,只觉得身上热烘烘的也轻飘飘的。他想自己可能是要走火入魔了,他现在的状态像极了当年偷吃了老君烧坏的丹药之后的感觉:缓缓的热度从身体最深处开始扩散,蔓延,之后不久便会越发灼热,直到烧的心肺俱痛,烧的四肢百骸都要化成灰。
可是那种烧心灼肺的感觉并没有来,而是一直这样温热着,流淌进四肢百骸,他甚至不排斥这种感觉。
奇了个怪了。
第20章:凌乱
子承很是有耐心,任三川在那表情变幻莫测,时而喃喃自语。他便是等着。
三川,我入魔的那一刻,满心都是你,一心只有你,所以我知道,不管我表面上装的再怎么不在乎,终究骗不过我自己的心。我的心魔便是你啊。什么是心魔呢?今天普真师父说心魔这东西越克制越放肆,越得不到越魔怔,我既然有机会能真真的得到你,时时刻刻黏着你,你也时时刻刻的属于我,我还哪来的什么心魔呢?子承将三川的手握的更紧了。
三川一听,虽然他现在脑子混账,却也承认这是有理的。他看着眼前越来越靠近的子承的眉眼,下意识要躲开,谁知子承一只手突然揽住了他的腰。
三川直觉得热血涌上头顶,正欲开口道一声:放肆!喉咙动了动,还未出声,两片略微冰凉的薄唇便覆了上来。
三川顿时就像一只竖了毛的猫,从脚底板僵道头发梢。
脑子里什么浆糊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吻----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子承像一只偷吃鱼干儿得逞的小猫,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比-奇.中/蚊·惘. ′无!错¨内,容·
老神仙的味道。
噗通----
三川颤抖着手摸着自己的嘴角,道:大、大、大大逆不道----
你竟敢----我养你那么久,怎么着也你对你有养育之恩,理应算是你半个老父亲,你这逆子,你竟敢、你竟敢----
算是?
你不是天天嚷着想爹了吗,正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爹。三川脑子里浑浑的,嘴里吐的字都进不去脑子了。他这人有一毛病,那就是一激动就开始胡说八道,还胡的厉害。
我对我爹可不会有这种感情。子承捉住他的双臂,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似是含着笑意,又带着几分狡黠。
就当是为了让我保持清醒,不入了魔障,配合一下我好不好?子承见三川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异彩纷呈,嗯?
三川深呼吸了一把,清了清脑袋里的浆糊,理了理思绪,道:不行,我是神仙,神仙是不能谈恋爱的。他为了给自己壮胆子,站的挺拔,瞪大了一双桃花眼回盯着子承。
子承自然是从他脸上看出了心虚二字。松了三川的双臂,负手立着,细长的凤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三川。
三川心中一虚:佑安仙君与上清道君虽在双修,但他们都是神仙,也都得了众仙家的祝福,明正言顺的。
那一止星君的道侣虽不是个神仙,也是个快修成地仙的树妖啊----
三川觉得自己快被子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烧出个洞来。
天界的法度并不阻止神仙们寻找真爱,甚至还鼓励这些孤寒的老神仙们多去谈情说爱,共创和谐多姿的天界环境。
但是三川他一向懒散,对情爱也不太在意,一直走的是清心寡欲、一心向道、根正苗红的路线,七情六欲影响自己升官加衔。所以他总是赖在河边,偶尔呼朋引伴喝个烂醉。
如今、如今,一个被自己捡回来的,一身大煞还刚入了魔,即将面临天大的死劫,无数灾难光环在身的凡人,向自己发出一起双修的邀请,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轻易答应啊!
----好吧,我说不过你。
子承这才舒展了眉眼,心底一块巨石总算是落地了。
先说好啊,我是为了安抚你的心魔才答应你的,你可不能逾越。三川补充道。
哪种算是逾越?子承压了压心中的狂喜,好奇道。!比¢奇,中¢蚊?王′ `更~芯·最`全.
三川清了清嗓子,想了想,道: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子承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不能突然和我有什么肢体接触,什么都不行!三川脑子里都是书上的那些香艳画面。不能想刚才一样不打招呼就、就亲上来!
嗯好,下次打招呼。
还有----嗯?你说什么!三川回过味不对,抡起胳膊就往子承身上砸,好在子承躲闪的迅速,才不至于挨上一拳,三川并不就此作罢,涨红着脸就追打上去,子承笑着看他,也不再躲了,用胸膛结实的接了一击,三川一怔,趁他愣神的空隙,子承顺势将三川整个揽在怀里。
还有什么,你都说来我听听。子承好听的嗓音从三川头顶传来,三川心中嗷呜了一声,想把头赶紧移开,可他怀中实在温暖,尤其眷恋他结实又温热的胸膛。
完了、完了----本神君这是要儿女情长起来了吗?
呸,是儿儿情长----
子承见他不说话,又道:我是有七情六欲的凡人,我不止一次的想把你这个‘高高在上’、‘不谙情事’的老神仙拉下水,你告诉我,你现在和我一起下水了吗?
我、我要是说没有呢。
要是没有,我马上就走,离你远远的,眼不见为净,找个荒凉偏僻的地方,是入魔还是怎样,都一个人受着,再不见你。子承的双臂稍稍松了几分。
三川一听,登时心就沉了,在他怀里僵着一动不动,心倒是开始慌乱的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