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火!我撑不了多久!」晨不停挣扎起来,我能看出来言姊愈来愈痛苦和吃力。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看样子,连乐园都快要倒塌了…」独翏言紧张的走了过来,然後递了一瓶汽油给我。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言姊是我在这里交的第一个nVX朋友,她就像是姊姊一样,可现在要我亲手烧Si她?我要怎麽办到?
「如果是你没关系的!因为我喜欢你啊,我们肯定会以更好的姿态再次碰面的。」所有的相遇,都有离别的时刻,我们要学习的,就是要如何面对而不留遗憾。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我把油瓶丢到棚架上面,汽油蔓延开来,我忍痛地点了一根火柴。
独翏言心痛的看着我,然後默默的搭着我的肩膀,似是想给予我力量,我看了他一眼,他温柔的对我笑了笑,轻轻的点了下头。
我把火柴丢了过去,一瞬间,原本昏黑的环境被火光照亮,烈火吞噬着两人,我已经看不清言姊了。
「姊!!!」我彻底崩溃了,无论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当真的要做的那一刻还是无法接受。
「转身勇往直前,不要回头,不要再回来了!」
「帮我告诉静,谢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他终於找到他的那个nV孩了…」
除了尖叫声外,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只感觉到被人背了起来,眼前的景象渐行渐远。
团长痛苦的大叫了一声,整个人跪坐到地上,晃动更明显了,看来这个乐园与团长有着某种连结,这里一切都要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放我下来吧。」我渐渐冷静了下来,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还好吗?」独翏言看着我犹犹豫豫,但因为我们已经走得很远了,所以他也放心把我放下来。
「不好,整个人都不好。」我喉咙很乾,就像是被火烧过似的,「但是我别无选择。」
「再难熬的我们都撑过来了啊,再没有什麽好怕的了。」他牵着我的手,似是怕我因此感到难过,他现在连安慰人都进步了。
「好啦,我没事,我们还是快点去找他们吧,有点担心白晚峰…」
我们约好了要在乐园外面等,然後一起坐着我的车离开,现在他们应该都在车上等着吧。
一路小跑过去,害怕团长突然追上来,也怕乐园的出入口随时被倒塌物封住,所以我们都不敢松懈。
终於来到了出口,我百感交集地回头看了一眼乐园,这是我第几次来到这里呢?每次的心情都好像很不一样,而我今次知道,再没有人站在远方目送我离开,而是在另一方等着我回去。
希望这是最後一次了。
愈靠近愈要到达终点,就好像愈兴奋愈难自控,我正亡命的向前奔跑,虽然我都撑了这麽久了,可是到了快解放的时候,我一刻都忍受不住。
「看到了!车子!他们在车子上!」从远方便看到了我停泊在路上的车子,我激动的加了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是一辆中型私家车,连同司机最多也只能坐六个人,为什麽当初我不买保姆车呢?不,我当时买来跟本没用…哎呀,有谁想到会有这样的状况。
当我走到车子旁时,他们都呆滞的看着前方,似是十分不安,我敲了敲窗户,王泽森是第一个察觉到我。
「你没事吧?怎麽那麽久?」他紧张的下了车,把我全身上下都扫了一遍。
「我不是过来了吗…」我有点心虚,可这怎能逃过他的法眼。
「刚刚打算来会合你们,结果突然就地震了,来的那条路被树封得SiSi的,绕路又太费时了,我就直接过来。」结果我没问,他就自动自觉交待着。
我看了一眼车子内,白晚峰正坐在前座一脸虚弱的靠着窗户,虽然伤口已经重新包紮过,可是看来还是流了很多血,而泰赫仁和花花也都六神无主,而艾刚静则靠在车子旁等待我安排一切,看到他令我的心不禁cH0U痛了一下,我该要怎麽告诉他姊因为我已经牺牲了的事啊…
「总之还是快走吧,团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独翏言急忙的推着我们上车,当然是由我来开车,因为只有我有驾照嘛。
「可只能坐五个人啊…」这问题到底要怎麽解决?
此时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泰赫仁,然後泰赫仁不安的眨了眨眼,SiSi的巴着座位不放。
「喂,你们看我g嘛!」
然後大家互看了一眼,默契地开始行动了起来,王泽森负责把泰赫仁拉出来,对付挣扎的生物他还真是有一手啊,泰赫仁完全不是对手,而独翏言则自动自觉的打开了车尾箱,王泽森一把把泰赫仁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喂,你们要g嘛啊?」看得我胆颤心惊,一个活人能放进去吗?不会闷Si吗?
「这小子不是耍杂伎的吗?什麽缩骨功,闭气十多个小时什麽的应该难不了他吧?」王泽森耸耸肩,似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麽坏事。
「我是杂伎,不是神功护T…」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王泽森就俐落的把车尾箱关上。
「走吧,你来开车。」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竟觉得有点好笑,就好像回到当初还没有发生这些事的时光。
就这样,我走到驾驶座检查着汽车,汽油应该可以撑到出去大马路的加油站,而汽车也奇蹟的能顺利发动,没想到没开一年的车还能开呢。
「大家准备好了吗?」
我看了眼後座,他们都正襟危坐,似乎对於将要出发有点紧张,他们很久没坐车了吧?而外面的世界也肯定会让他们很惊奇。
踩着油门,扭动着方向盘,车子开始动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挺顺利的嘛…
正当我这麽想的时候,突然有人从旁边冲了出来,我吓了一跳,立马踩了刹车,该不会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我抬眼望去,结果真的是团长,他的脸布满了紫红sE的青筋,就像是一块乾旱gUi裂的土地,而且他的双眼通红充血,就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开来一样,那样子可怕极了。
他两只手按住了车头,那姿态仿佛在说,要是你要过去,就得从我的身上辗过一样。
「快退後!」身後不知道谁在说话,我下意识地跟着退後。
但团长跟本不打算放过我们,还一副要跟我们一起同归於尽的样子,因为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斧头,而且正疯狂的朝我们跑来。
「宇夏…」
只见团长张口喃喃着那个nV生的名字,他该不会把我当成是她了吧?而且我还跟那麽多个男人一起背叛了他。
「别管了,冲过去!」
我也不能想太多,要是没了车子,我们走不了多远,更何况白晚峰的情况很危急,而且还有一个疯子在这里,所以我只好照做,加油冲了过去。
「啊!!!」
结果团长也不闪不躲,我就这麽毕直的冲了过去,只听到砰的一声,团长被撞飞了,车窗前面一片鲜红,上面的血还在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怎麽办?」
我连忙开启雨刮器,可是血迹就像是油漆一样,怎样擦也擦不掉,突然一阵强光从对面照了过来,传来一声长而哀怨的卡车响按声,当我意识到将会发生的事,急忙转动軚盘时,一切已经太迟了,我还是撞上了什麽。
我想我是失去了意识,我听不见他们最後的声音,我不能确定他们是否安然无恙,是我害了他们吗?这就是团长的报复吗?
突然眼前又出现了一团光,这次的光很柔和,就像是那些曾经历濒Si的人所说的光,只要跟着光走,就能去到天堂是吗?那麽他们呢?他们也会在那里吗?
「伤者心跳微弱,失血过多,尽快安排手术??」隐隐约约听到有一把nV人的声音在远方呼喊着。
全身感到很无力,所有的内脏器官都在撕痛,五感变得很模糊,我是不是快要Si了?
哔??
「伤者心跳停顿,立即进行心肺复苏,让开…」
渐渐觉得身T轻飘飘的,张开眼时,我便看到了自己正躺在移动床上被急速地推着,我满身都是血,特别是头部,刚刚的撞击有那麽严重吗?
「希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後叫我的名字,而且那把声音非常的熟悉,我连忙回头看去,只见白晚峰就站在长廊的中央,可是他却并不是看着病床上的我,而是仰视着半空中的我。
「峰,你还好吗?你为什麽也在这里?」为什麽他能看到我?难道他也已经??
「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他朝我安心一笑,对我招了招手,瞬时感到被cH0U回身T里去,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滴?滴?滴?
醒来时整身虽然稣麻,但是痛楚已经没那麽剧烈了,而且感官也渐渐恢复过来,我能听见应该是属於自己的生理监视器的哔哔声,我能闻到医院的消毒药水味道,我能感受到口腔内的乾涩,我能看到柔和的太yAn光照S到我雪白的被子上。
「峰??」我张口喃喃道,一个头伸了过来看我。
「医生,医生??她醒了!」护士激动的叫了出声,然後医生也跟着赶了过来。
在完成一系列检查後,我终於有机会捉住个护士问清楚状况。
「不好意思,请问跟我一起进医院的那些人现在是什麽情况?」
「跟你一起进医院?」护士一脸困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啊,应该是六个男生,还有一个在车尾箱??他们没什麽大碍吧?」拜托告诉我他们只是受了轻伤。
护士没有回应,样子更是愈来愈诡异,然後匆匆翻了翻我的病历本。
「不对啊,跟你一起进来的只有一个男人啊,就是那个货车司机嘛,他受了轻伤已经康复出院了啊??」
「不是啊,我的车里还有其他乘客,我旁边的男生还受了枪伤呢,你是不是Ga0错了啊?」我慌张的捉住护士的手,现在我的头脑非常混乱,但也不至於Ga0乱这麽重要的事啊!
「医生,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记忆也有点混乱??」护士把医生叫了过来,可她这举动让我更觉得不安。
「我没记错!我清醒的很!」我激动的甩开他们的手,可是却被他们反按在床上。
「可能头部曾发生过撞击,加上昏迷三个月导致她的记忆错乱了,帮病人安排一个详细的脑部检查。」
医生的这句话让我大脑瞬间炸开,他说什麽?我昏迷了三个月?我竟然睡了这麽久?
我开始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到底我脑海中的回忆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一个漫长的恶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经理,你知道我们可担心Si了??」
说话的是公司的小职员陈辉明,听说他由我昏迷到现在三个月以来经常来探望我,但我以前可是对他们最不近人情,真不懂他探望一个有可能随时Si去的经理有何作用。
「你们?除了你还有谁?」
「呃?大家虽然都没来,可肯定都是这麽想的。」他显得有点尴尬,其实我都懂,根本没人在意我是否会醒过来,也许他们还有点高兴呢,因为听说他们新来的经理跟他们玩得可熟呢。
「算了,你快点回去工作吧,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又开始这种拒人於千里的态度了,明明在那个梦里,我可不是这样的。
「我今天放假,要不我跟你到外面走走?」陈辉明兴致B0B0,我正想拒绝时,护士就刚好走近cHa话。
「对啊,走走也好嘛,你睡了那麽久是该活动活动一下的,那也会更快地康复过来啊??」你是收了陈辉明的钱吗?不然也不用那麽y的接下去。
「前几天有个男生刚出院了,他因为意外昏迷了十年,上两个星期奇蹟地醒了过来,醒来後每天都会练拳,说是活动一下,身T恢复得可快呢,但也不知道他这拳是怎麽学来的??」护士小姐打趣地说。
练拳?昏迷十年?该不会是??
「他叫什麽名字?长什麽样子啊?」
「呃??病人的名字我们也不好透露,长相嘛??长得满帅的,但就酷酷的不Ai笑,感觉挺凶的。」护士小姐认真地想了想,可她的答案更是确立了我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怎麽能找到他?」
「他今天好像要回来办些手续??」
我没有等她把话说完,直接动身打算跑去办领手续的地方,可因为实在太久没走路了,走不了几步就直接软倒在地。
「天啊,瞳姐,你没事吧?」陈辉明连忙跑过来扶起我,我勉强站了起来,真该听他话要多走走啊??
「快,把轮椅推过来,我要去找他。」
「找谁啊?」陈辉明一脸茫然。
「独翏言啊,他也许并不是梦??」
也许是受到我的坚定所影响,陈辉明也很是带劲的把我推到付款注册处,可是这根本是大海捞针嘛,不要说他今天会不会来,就连他的样子是否跟我的印象一样也不知道,或许其实到头来都只是自己的妄想。
「瞳姐,你都等了两个多小时了,回去吧,该做检查了。」陈辉明婉转地说着,然後便打算把我推回病房。
此时,陈辉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到来电显示时便面有难sE地看向我,那时我就知道打来的谁了。
「走吧,再不走工作就要没咯~」其实他今天并没有放假吧,应该只是偷跑出来看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我改天再来看你。」陈辉明再次看了看手机,然後我对他匆匆挥了手,他才Si心的转身离开。
又剩下我一个人了??看来我也该回去了吧,就在这麽想的时候,我才发现要我自己推回去简直是太吃力了,而且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卡住了什麽东西,怎麽弄也无法推前。
「是怎样啊??」
「需要帮忙吗?」
就在我感到极度不耐烦时,我便听到一把声音在我後上方传来,我连忙回过头去,现在的我肯定很蠢吧?
「不用了,谢谢??」
可是当看到那个人的脸孔时,我顿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是看着他,默默地流下眼泪。
他向後退了几步,似是有点愕然,我站了起来,结果狼狈地摔倒在地,他吃惊的小跑过来,我连忙捉住了他,不让他再次逃跑。
「我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你??」只见对面的男子皱了皱眉头,似是对我所说的话感到很困惑。
「沈旭然,请到缴费处。」医院的广播呼叫着,而他竟然回过头去,然後一脸难堪的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好意思,我要去缴费处,要不我先扶你起来?」我看着他出了神,他不是叫独翏言吗?到底是怎麽回事?
「辰希瞳,你怎麽坐在地上?」
护士在走廊上发现了我,然後焦急地把我扶回轮椅上去,而那个叫沈旭然的男人对着我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而我也被推往病房的方向,但我还是不Si心,扭头朝他大喊。
「独翏言!」
他慢慢停了下来,吃惊地回过头看我,那瞬间的回忆涌现,就像是隔了一个世纪般的重逢,我们都等得对方太久了点。
在与独翏言相认後,我们聊了很多自己的事,他清醒过来後慢慢恢复了以往的记忆,而他的真名叫沈旭然,在十多年前,他因为在游乐场玩耍的时候摔了下来,一摔就睡了十多年,可是我们都觉得是团长Ga0的鬼。
原本他并不记得马戏团的事,那些都是一些零碎的片段,他以为只是他的一个梦,可是他在醒来的那一刻,护士说他正在哭,而且口中叫着一个nV生的名字,直到他遇见了我,我呼叫了他名字的那瞬间,一切都记起来了。
「那我们要怎麽找到他们啊?」要是他们每一个都像是这样的状况,那真的是有点难Ga0。
「最难Ga0的是他们未必在这个城市。」独翏言坐在我的床边,正在帮我削着苹果。
「哎哟,头痛Si了!」我摀住头,索X躺了下来,独翏言见我这样,马上放下了苹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麽了?头很痛吗?医生??」独翏言紧张的站了起来,正要动身去找医生。
「欸,不是啦,我是形容这件事让我感觉很头痛啦。」我有点尴尬的对旁边张望过来的病人点了点头,可是却为他如此着紧而感到窃喜。
他深深地舒了口气。「别胡说啊??」我调皮的伸了伸舌头。
「哎呀,没想到你挺快手的嘛。」一个与我b较相熟的护士走近,然後看着独翏言笑了笑。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对於外人来说,这的确是挺快的,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经历了多少。
「护士小姐,我什麽时候可以出院啊?」我已经留院观察了足足两星期,什麽都观察够了吧?
「多得他这段时间督促你进行复康运动,不然你也不能这麽早出院啊!」说到督促,真没谁能胜过独翏言,我不禁又想起他对我进行特训的那段日子。
我看着独翏言忍不住笑了,而他似是知道我在想些什麽,也跟着笑,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的爽朗气息真的是有够帅的。
就这样,我顺利出了院,而因为独翏言刚好跟我住在同一区,所以他来找我也很方便。
「你明天要回公司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对啊,要回去整理一下东西。」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辞职,现在他们的事已经让我分身不暇,反正老板也说让我准备好再回去。
可没想到,以前我能充满气势走进去的门口,现在只不过是短短一年,我就变得如此胆怯陌生。
「经理?」是一个经常被我骂的nV生,她刚从电梯里出来,见到有人站在门口半天於是便把头探了过来。
「真的是你啊经理,你出院了怎麽不说一声啊?」她热烈的跟我打着招呼,可是经历了马戏团的事後,我对nV生可是有另一种看法。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肤衍的笑了笑,然後便匆匆走了进去,大家见到我似乎都很惊讶,毕竟我足足消失了四个月。
「瞳姐,怎麽回来不通知我一声啊?」陈辉明似是有点惊喜,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过来。
「怎麽了,我回来要得到你们的批准吗?」我抱着手,已经很久没有摆这样的姿态了。
「你果然跟传闻的一样啊??」
「经理??」众人异口同声地说着,可是我知道这一声经理叫的并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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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森??」没想到我们竟然是用这种形式重遇。
「我听老板说了,你要回来收拾东西对吧?」他无视了我的话,笑容还是那麽的狂妄自大。
可不对啊,如果他同样是昏迷了十多年,那怎麽可能在短期内当上经理?
「啊,是啊??我就直接进去了,你不介意吧?」看来他也没认出我,既然知道他在这里,一切也b较容易,还是跟独翏言商量一下再作打算。
「请便。」他爽快地让开了身子,我看了他一眼就直接从他身边略过。
一进去後发现办公室的格局和摆设并没有什麽改变,而我的东西大致都放在了原位,我还以为现实中的他也是那麽的霸道自傲。
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个原本属於我的位置现已布满别人的痕迹,其实这世界没有谁是不能被取替的吧?
「怎麽?不舍得那个位置吗?」他倚在门边,一脸云淡风轻,但口中满满讽刺。
我连忙站了起来,开始收拾着属於我的东西,在他面前我总是显得又懦弱又可笑。
「没有什麽是不能割舍的。」我赌气地不看他,一开始的他真是讨厌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关上了经理室的门,慢慢走到我身边来,靠到与我极近的距离,伸手跟我拿着同一份文件。
「包括我吗?」
我惊讶地扭头看着他,他一脸情深,而我却彻底懵了。
「我等了你很久了。」王泽森突然一把抱住了我,强大而柔软的臂弯,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王泽森?你怎麽??」
「两年前,我在英国念大学的时候出了车祸,重伤昏迷了半年。」
「所以那段时间???」大家的共通点都是昏迷,看来团长的巫术是关於意识提取,可为什麽刚好是这些人?他们出意外的时间和地点都不一样啊??
「嗯,醒来後我就一直在找大家,一开始我也不那麽确定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直到我与泰赫仁相认。」
「他没事?他在哪啊?」我离开了王泽森的怀抱,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他是越野单车手,有一次在山上训练的时候滚了下山,昏迷了两星期。」越野单车手?这跟他挺配的嘛。
「那你为什麽会进来这家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两年来我不断找有关於昏迷苏醒的个案,然後有一天便看到了你的新闻。」其实这个说法挺浪漫的,他在现实中一直等待还在团长意识里的我。
「那麽团长?」
「在你苏醒的那一天,他应该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Si了。」王泽森耸耸肩。
「花花,艾刚静,还有白晚峰??」
「暂时还没有消息。」王泽森神sE黯然,似乎有点自责,其实也怪不得他,世界这麽大是要怎麽找啊?
「我有预感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我握住了他的手,安慰他的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真是无法想像在那群人口中的大魔头竟然是这个样子。」王泽森看了一眼外面,开怀地笑了。
「他们常说我坏话吗?」我假装生气的撑腰,他笑得更开,把我重新抱入怀中。
「没关系啊,这才是我骄傲的小狮子。」
我果然还是很Ai这样维护我的王泽森啊。
找了足足一个星期,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王泽森更是找了两年也没有一点头绪,到底他们在哪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喂,快要开始了,你可以专心一点吗?」泰赫仁骑在单车上,一脸不满的在我面前挥了挥手,那时我才回过神来。
「啊?你说什麽?」今天答应了泰赫仁来看他参加在海旁举办的慈善单车b赛,可是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他身上。
「拿到第一回来才说吧。」王泽森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泰赫仁只好悻悻然地把手收回。
「要开始了,看前面。」独翏言抱着手用下巴示意着前方,吓得泰赫仁连忙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