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教父回忆录(1 / 2)

【简T】

很多年以后,我仍然清晰的记得,我在曼哈顿夜总会遇见Denis的那个美丽的夜晚。

我叫欧文斯·科里昂尼。我出生于纽约,但根据我的姓氏,不难猜出我的家族并不是传统的盎格鲁撒克逊人后裔。事实上,我那古老的家族来自遥远的西西里岛,就是那个气候温润、风光迷人的意大利最大岛屿。

不过,西西里岛最出名的恐怕还是黑手党,而我的家族,正是其中的最富盛名的一支,在纽约,提起科里昂尼家族,许多人都会吓得尿K子。

很难定义到底什么是黑手党,很多人以为就像电影里那样,黑社会就是街头火拼、开赌场妓院、贩卖毒品,其实那是鬼扯,至少到了我这一代,早已不再是那么肤浅。经过几代人的经营,黑手党的势力范围早就渗透到美国社会的各个领域,家门口开的小超市、纽约证交所上市的公司、甚至竞选州长,背后都有我们的C控,只是普通人看不出来罢了。

作为是独生子,我从出生就注定成为下一任教父。我读最好的学校,受到最高等的教育,毕业后我收购了一家着名咨询公司,成为M咨询公司的合伙人,很多人不知道我底细的人都以为我是个优雅高贵的富家公子。

教父的身份确实能带给人无穷无尽的财富和权势,然而,奇怪的是,我们科里昂尼家族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活过四十岁,就像一个可怕的诅咒。我的祖父、父亲、叔伯,一个也没能逃过。

我并不在乎自己能活多少岁,我只想尽可能的享受,直到我闭眼的那一刻。

我当上教父的时候还不满十八岁,很多自以为资历高的老东西并不服我,不过他们很快就被我送去见上帝了。我很享受大权独揽的感觉,喜欢决定别人生Si的快感,杀戮和鲜血总是令我兴奋。我想,我的骨子里的确流淌着科里昂尼家族的血,冷酷、残暴、嗜血的因子存活在我的基因中。

不过,我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我喜欢别人匍匐在我脚边,对我俯首帖耳的虔诚,享受血花飞溅的画面;然而在内心深处,我又渴望被更强大的人征服,被nVe待、被鞭打、被凌辱,被无情地驯服。

心理学上说,这是一种人追求心理自我平衡的表现,许多站在社会金字塔尖的JiNg英人士都受nVe的倾向,通过这样的方式宣泄内心的压力,获取心理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对我来说,要找到一个能够征服我的人并不容易,有些看似强大的人内心不堪一击,有些人只是出于某些目的接近我,渴望从我身上获得金钱和权势,所以他们内心都畏惧我,下意识的讨好我,这样怎么能征服我呢?

那一晚,在曼哈顿夜总会VIP包房,结束了一场乏味的R0UT运动,下了床以后,我甚至记不得那个男人的面孔。曼哈顿本来不是我的地盘,听说这家夜总会是曼哈顿最有特sE的,调教项目很有趣,我才特地过来T验一下。我叫的那个男人据说是夜总会排名第二的调教师,坦白说,他的技巧很娴熟,也懂得寻找我身T的敏感点,可是怎么说呢,感觉不到心灵的共鸣,所以还是很无趣,乏善可陈。

把人打发走之后,我冲了个澡,ch11u0着x膛,随意披了一件睡袍,走到yAn台上cH0U烟。此时已接近午夜,突然从隔壁间的yAn台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我诧异的望过去,似乎有个男人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一边哭泣一边哀求。

这家夜总会采用严格的会员制,以s8m为主营项目,收费非常高昂,不管是调教师还是被调教者的背景身份,都会进行严格的审查,所以说,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上层人士,而我知道,自恃身份的人,很少会这样失态的。

难道是什么特别的项目?我被g起了好奇心,仔细的打量起来。

地上跪着的这位金发青年有点眼熟,我努力搜索脑海,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海因策家的长子吗?印象中那可是个傲慢无b、眼高于顶的家伙,没想到也好这一口啊!

金发青年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矜持高贵,他浑身半lU0着,只穿了一件衬衫,下面是真空的,露出两条光lU0的大腿,英俊的脸上涕泪横流,苦苦哀求:“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不该打破您的规矩!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说那句话了!呜呜……”

金发青年断断续续的倾诉着对主人的Ai恋,那位调教师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金发青年哭得凄惨,神秘的男人却犹如一尊冷y的雕塑,不为他的哭泣而动容。金发青年几次想伸出手去碰触男人,伸到一半又胆怯的缩了回去。

半晌,男人才开口说话。他的英语说得很好,带着一点点异域口音,他的语调冷酷无情,却又充满磁X,非常的动听、迷人。

“从一开始我就跟你约定好,只有在这里,我们才是主奴关系,出了这夜总会的门,你我就是陌生人,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你,却打破了约定,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企图介入我的生活。很遗憾,只能到此为止,再见无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求求您开恩,我错了,我会改,我都会改的!我再也不敢说Ai您,再也不g涉您的生活!求求您不要抛弃我……”金发青年形象全无的痛哭流涕,那崩溃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Si掉似的。

可是男人却毫无怜惜,上前扯住他的胳膊,强行将他从地上拖起来。

我突然很想看清这个冷酷的男人的样貌,鬼使神差的我快速穿过房间,打开了房门,站到走廊上。

果然,隔壁房门啪的打开,衣衫不整的金发青年被无情的一脚踢出来,明亮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的大腿和布满了暗红sE的鞭痕,两腿之间低垂的X器上粘着白sE的TYe,显然是不久前被调教得0过。

“不,不要——”金发青年声嘶力竭的哭着,拼命用胳膊抵住门,不肯松开,这让我有机会看清了那个调教师的真容。

西西里有一句形容一见钟情的谚语——被一道闪电劈中,大概可以形容我当时的状态。我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当场,嘴里叼着的香烟啪的一声掉到地板上。

在我一生中,见过数不尽的英俊男人,他也许不是最俊美的那个,但是他神秘邪魅的气场,潇洒不羁的气质,却犹如引力无穷的黑洞,将我深深地x1入。

金发青年闹的动静太大,男人不得已叫来了保安,把人带走。

把金发青年交给保安后,男人无奈的r0,对我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他笑起来真好看,宛如加州明媚的yAn光,我完全可以理解海因策为什么会情根深种,舍不得离开他,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人生出觊觎占有之心?

“Denis——Denis——不——”金发青年不甘的发出凄厉的哀嚎,仿佛垂Si的兽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名字叫Denis?原来他就是这里的头号王牌调教师!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我终于有了合意的猎物!我对他,志在必得!

******

缘分是一件神奇的事,没想到只隔了一日,我们就再度见面。

次日早晨,他作为M咨询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穿着得T的西装,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立刻认出了我,面上却没有任何异样,平静的伸出手来,微笑道:“早上好,科里昂尼先生。我是Denis,中文名叫楚曦,从今天起在您这里实习,请多多关照。”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掌心g燥而温暖,他那双琥珀sE的眼睛明亮如星辰,我好想亲吻它们。

我按捺住内心的躁动,优雅的微笑道:“欢迎你,Denis,叫我欧文斯就好。”

很快我了解了他的背景,他来自遥远的中国,目前就读于哈佛商学院,是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不过他的另一重身份,夜总会的王牌调教师,更令我感兴趣。显然,他是跟我一样拥有双重X格的人,游走于光明和黑暗之间。

我手下的人很快给我查到了更多关于Denis的资料,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有一个固定的情人,是他哈佛的同班同学,也是中国人,叫做冷灏的。真是拗口的名字,我承认我永远记不住东方人奇怪的名字,也分不清他们大部分人的长相,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不管他以前身边有什么人,以后他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利用一次喝酒的机会,我向他委婉的表达了心意,谁知他竟拒绝了我,理由是他已经有了固定的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来没有人拒绝过我,这倒是一种新奇的T验,那一刻我承认自己非常嫉妒,有一种想将那个姓冷的小白脸剁成r0U酱的冲动,不过我克制住了,我的目的不是让他恨我,而是让他接纳我。

身为教父,我天生知道如何给人施压,胁迫别人就范,我让人收集了Denis和冷灏亲热的照片,还有冷灏的各种社会关系,将这些资料整理好寄给Denis,他那么聪明,自然会理解我的意思。

再次见到我时,他的眼里似乎有隐晦的怨恨,他果然疏远了冷灏,却开始流连花丛,跟以前的情人g搭起来,还夜不归宿。

宁可跟这些不上道的货sE鬼混,也不愿跟我在一起吗?我有点被他激怒了,既然如此,就只好给他下一剂猛药了。

我把他的两个情人抓住,让他眼睁睁看着,他们如何痛苦万分的Si去。一个被枪S成了筛子,浑身上下都是血洞,内脏流了一地,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来。

另一个被十几个黑人1里塞了一根门撕裂,血流了一地,他的叫声实在太聒噪,我只好让人把他的生殖器割下,堵住他自己的嘴,然后我让人开了一瓶香槟,慢慢的欣赏他们被的美丽画面。

&苍白,像看魔鬼一样瞪着我,突然夺过保镖的手枪,一枪结果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可怜虫。

黑黝黝的枪口调转,指向着我的鼻尖,我的保镖们纷纷掏出枪,围住了Denis,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紧张。

我仰起脸,笑得恣意张狂:“Denis,我知道你有很多情人,下一个,该轮到谁?”

啪的一声,他扔开了手枪,用力的抓住我的胳膊,沉声道:“够了!你到底要什么?”

那一夜,我终于如愿以偿。渴望了许久的激情得到释放,我在他身上放纵无b的扭动,他b我想象得还要bAng,不仅是R0UT上的快感,更有一种内心被填满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命令,都让我发自内心的臣服、沉沦。原以为得到后就不会再执念,却不料他就像毒品,一旦染上就戒不掉,日渐沉溺,无法自拔。

有一天他突然把我带到他的公寓,我十分惊讶,因为他之前都不肯让我踏足。我刚坐上沙发,他就像个发情的狮子一样扑过来,热情的撕掉了我身上的衣服……

他平时在床上都是很沉默的,只管将我按在身下猛g,这一次,他竟然情意绵绵的对我说,我是他最Ai的人,冷灏不过是个暖床的,根本不值一提。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示Ai弄得惊喜不已,热情的回应了他,两个人在沙发上就做了起来,当我被他时,我仿佛听到一声压抑的低泣,门口似乎有人飞快的跑过,我想坐起来看清楚,却被Denis用衣服盖住了脸。

黑暗中,我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让我想到濒Si的野兽,痛苦而绝望,肢T交缠中,有几滴温热的YeT滴落在我的身T上……

从那一日之后,Denis似乎变了一个人,他b以前更加的冷酷沉默,对于我的嗜杀行为,也由最初的劝阻,变成了视若无睹,甚至有时主动帮我做事。这样的变化让我十分满意,我不在乎堕入地狱,只要身边有他陪伴。

我仍然怀疑他的心没有完全在我这边,在他独自一人时,我经常看到他目视远方,眼里流露出孤寂和悲伤,像是在缅怀什么。他说是在思念故乡,可我总觉得,他是在想念什么人。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人陪在我身边,我有信心可以让他Ai上我,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时间。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为了救我,差点失去生命。

那一场剧变来得突然,我们本来正在一家浪漫的餐厅用餐,突然间,四周有枪声响起,伪装出食客的杀手突然冲出来,让我们猝不及防。

保镖在外面,来不及进来,Denis身上配着枪,他一边开枪掩护我,一边朝门口撤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的手很稳,很快就g掉了一个杀手,谁知杀手竟然不止一人,另一个从后方窜出,对着我扣动了扳机。距离太近,我无法抵抗,正闭目等Si,不料一具温热的躯T将我抱住,Denis用他的血r0U之躯挡在我面前,我听到刺耳的枪声砰砰连响,刺目的鲜血在他的背后和四肢上溅出,可是他SiSi的搂着我,用身T保护着我。

这时该Si的保镖们才赶到,杀手见无法得手,跳窗逃跑了。

“!撑住!”我失控的大叫,颤抖的手指抚m0他的身T,立刻沾满了他的鲜血。

“别怕,我……我没事……”

他晕了过去,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衣。那一刻我浑身冰冷,止不住的打颤,记忆中父亲被人枪杀的情景浮出脑海。

“不——”我疯狂的大叫,“我不许你Si!不许Si!”

我疯了一样抱起他,飞车开往最近的医院,用枪指着医生的脑袋,b着他们立刻给他做手术,取出身T里的子弹。

不幸中的大幸,虽然他中了十几枪,幸好没有击中要害部位,最凶险的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心脏穿过,真正是惊险万分。

他昏迷了整整四天,我也守了他四天,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差点哭了出来。

那一刻我明白,他已经深深的刻入了我的生命,如同我的眼睛、我的心脏,是我无法或缺的一部分。我Ai他,如同Ai我自己,我离不开他了。

他康复以后,我开始慢慢的把帮里核心事务交给他,这让有些人不满,包括我的养子诺瓦克,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外姓的人接触过这一切。不过我力排众议,因为在我心里,Denis已经是我最信任最亲密的人,我想让他分享我的一切,权力、金钱,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只要他开心,我什么都可以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年堪称是我们的蜜月期,对外我们并肩战斗,扫平帮里的叛逆,对内我们缠绵缱绻,亲密得犹如夫妻。我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却不料浩劫却在我三十九岁生日那天降临。

为了庆祝我的生日,Denis特地组织了一场游艇派对,邀请朋友们来帮我庆生。那天我很开心,喝了很多酒,Denis对我也格外温柔,一直守在我身边。

朋友们都离去之后,他拉着手,说要带我去看月亮,我靠在他的肩头,痴痴地笑。

那天月光极美,像水银一样倾泻在碧蓝的大海上,我突然心动,想着如果这时跟他求婚,不知道是否可以成功。

然而,在这最温馨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许久不曾出现的杀手再度现身,如鬼魅般b向我们。

这样的良辰美景,我们都没有带枪,我转过脸,望着他英俊无俦的面容,他的目光中闪动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似有些紧张,又有些Y冷。

我的心沉了一沉,这时杀手叩响了扳机,我听到无数颗子弹呼啸飞来,穿透我的x膛,那一刻竟然没有痛的感觉,只有麻木。

杀手击中我之后,就迅速地跃入海中逃走。

我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却只吐出一口鲜血。我一手捂住x口,缓缓的向他的方向倒去,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住了我。

我想哭,又想笑,到底我还是逃不出科里昂尼家的宿命,我也一样活不过四十岁。不仅如此,我还Si在心Ai的人手里。

我费力的抬起头,想要看清他的脸,我以为我会看到他的恨意,但是没有,他却只是静静的抱着我,琥珀sE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怜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想问为什么,可是好像已没有了意义。可笑的是,直到这个时候,我对他的Ai依然没有减少。

我吃力的喘息,血水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我用力抓住他的手,颤抖着手从大拇指上褪下那枚古老的银sE戒指,套到他的大拇指上。

他错愕的望着我,仿佛不理解我的举动,我笑了起来,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Denis,这是……教父的指环……从今以后……你就是教父了……你要答应我,做一个合格的教父……”

“指环的秘密你知道的……里面有一根可以救命的毒针……不过……一旦针S出,指环就会报废……”

我用染血的手抚上他英俊的脸颊:“Denis,这一生……最美好的事……就是遇见你……我……我不后悔……永远……永……远……”

我感觉到呼x1艰难,眼皮越来越重……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一声悠长的叹息……

【繁T】

很多年以後,我仍然清晰的记得,我在曼哈顿夜总会遇见Denis的那个美丽的夜晚。

我叫欧文斯?科里昂尼。我出生於纽约,但根据我的姓氏,不难猜出我的家族并不是传统的盎格鲁撒克逊人後裔。事实上,我那古老的家族来自遥远的西西里岛,就是那个气候温润、风光迷人的意大利最大岛屿。

不过,西西里岛最出名的恐怕还是黑手党,而我的家族,正是其中的最富盛名的一支,在纽约,提起科里昂尼家族,许多人都会吓得尿K子。

很难定义到底什麽是黑手党,很多人以为就像电影里那样,黑社会就是街头火拼、开赌场妓院、贩卖毒品,其实那是鬼扯,至少到了我这一代,早已不再是那麽肤浅。经过几代人的经营,黑手党的势力范围早就渗透到美国社会的各个领域,家门口开的小超市、纽约证交所上市的公司、甚至竞选州长,背後都有我们的C控,只是普通人看不出来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作为是独生子,我从出生就注定成为下一任教父。我读最好的学校,受到最高等的教育,毕业後我收购了一家着名咨询公司,成为M咨询公司的合伙人,很多人不知道我底细的人都以为我是个优雅高贵的富家公子。

教父的身份确实能带给人无穷无尽的财富和权势,然而,奇怪的是,我们科里昂尼家族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活过四十岁,就像一个可怕的诅咒。我的祖父、父亲、叔伯,一个也没能逃过。

我并不在乎自己能活多少岁,我只想尽可能的享受,直到我闭眼的那一刻。

我当上教父的时候还不满十八岁,很多自以为资历高的老东西并不服我,不过他们很快就被我送去见上帝了。我很享受大权独揽的感觉,喜欢决定别人生Si的快感,杀戮和鲜血总是令我兴奋。我想,我的骨子里的确流淌着科里昂尼家族的血,冷酷、残暴、嗜血的因子存活在我的基因中。

不过,我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我喜欢别人匍匐在我脚边,对我俯首帖耳的虔诚,享受血花飞溅的画面;然而在内心深处,我又渴望被更强大的人征服,被nVe待、被鞭打、被凌辱,被无情地驯服。

心理学上说,这是一种人追求心理自我平衡的表现,许多站在社会金字塔尖的JiNg英人士都受nVe的倾向,通过这样的方式宣泄内心的压力,获取心理的满足。

但对我来说,要找到一个能够征服我的人并不容易,有些看似强大的人内心不堪一击,有些人只是出於某些目的接近我,渴望从我身上获得金钱和权势,所以他们内心都畏惧我,下意识的讨好我,这样怎麽能征服我呢?

那一晚,在曼哈顿夜总会VIP包房,结束了一场乏味的R0UT运动,下了床以後,我甚至记不得那个男人的面孔。曼哈顿本来不是我的地盘,听说这家夜总会是曼哈顿最有特sE的,调教项目很有趣,我才特地过来T验一下。我叫的那个男人据说是夜总会排名第二的调教师,坦白说,他的技巧很娴熟,也懂得寻找我身T的敏感点,可是怎麽说呢,感觉不到心灵的共鸣,所以还是很无趣,乏善可陈。

把人打发走之後,我冲了个澡,ch11u0着x膛,随意披了一件睡袍,走到yAn台上cH0U烟。此时已接近午夜,突然从隔壁间的yAn台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我诧异的望过去,似乎有个男人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一边哭泣一边哀求。

这家夜总会采用严格的会员制,以s8m为主营项目,收费非常高昂,不管是调教师还是被调教者的背景身份,都会进行严格的审查,所以说,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上层人士,而我知道,自恃身份的人,很少会这样失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难道是什麽特别的项目?我被g起了好奇心,仔细的打量起来。

地上跪着的这位金发青年有点眼熟,我努力搜索脑海,终於想起来了,这不是海因策家的长子吗?印象中那可是个傲慢无b、眼高於顶的家伙,没想到也好这一口啊!

金发青年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矜持高贵,他浑身半lU0着,只穿了一件衬衫,下面是真空的,露出两条光lU0的大腿,英俊的脸上涕泪横流,苦苦哀求:「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不该打破您的规矩!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说那句话了!呜呜……」

金发青年断断续续的倾诉着对主人的Ai恋,那位调教师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金发青年哭得凄惨,神秘的男人却犹如一尊冷y的雕塑,不为他的哭泣而动容。金发青年几次想伸出手去碰触男人,伸到一半又胆怯的缩了回去。

半晌,男人才开口说话。他的英语说得很好,带着一点点异域口音,他的语调冷酷无情,却又充满磁X,非常的动听、迷人。

「从一开始我就跟你约定好,只有在这里,我们才是主奴关系,出了这夜总会的门,你我就是陌生人,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你,却打破了约定,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企图介入我的生活。很遗憾,只能到此为止,再见无期。」

「不——求求您开恩,我错了,我会改,我都会改的!我再也不敢说Ai您,再也不g涉您的生活!求求您不要抛弃我……」金发青年形象全无的痛哭流涕,那崩溃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Si掉似的。

可是男人却毫无怜惜,上前扯住他的胳膊,强行将他从地上拖起来。

我突然很想看清这个冷酷的男人的样貌,鬼使神差的我快速穿过房间,打开了房门,站到走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果然,隔壁房门啪的打开,衣衫不整的金发青年被无情的一脚踢出来,明亮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的大腿和布满了暗红sE的鞭痕,两腿之间低垂的X器上粘着白sE的TYe,显然是不久前被调教得0过。

「不,不要——」金发青年声嘶力竭的哭着,拼命用胳膊抵住门,不肯松开,这让我有机会看清了那个调教师的真容。

西西里有一句形容一见锺情的谚语——被一道闪电劈中,大概可以形容我当时的状态。我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当场,嘴里叼着的香烟啪的一声掉到地板上。

在我一生中,见过数不尽的英俊男人,他也许不是最俊美的那个,但是他神秘邪魅的气场,潇洒不羁的气质,却犹如引力无穷的黑洞,将我深深地x1入。

金发青年闹的动静太大,男人不得已叫来了保安,把人带走。

把金发青年交给保安後,男人无奈的r0,对我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然後潇洒的转身离去。

他笑起来真好看,宛如加州明媚的yAn光,我完全可以理解海因策为什麽会情根深种,舍不得离开他,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人生出觊觎占有之心?

「Denis——Denis——不——」金发青年不甘的发出凄厉的哀嚎,彷佛垂Si的兽类。

&……他的名字叫Denis?原来他就是这里的头号王牌调教师!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我终於有了合意的猎物!我对他,志在必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缘分是一件神奇的事,没想到只隔了一日,我们就再度见面。

次日早晨,他作为M咨询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穿着得T的西装,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立刻认出了我,面上却没有任何异样,平静的伸出手来,微笑道:「早上好,科里昂尼先生。我是Denis,中文名叫楚曦,从今天起在您这里实习,请多多关照。」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掌心乾燥而温暖,他那双琥珀sE的眼睛明亮如星辰,我好想亲吻它们。

我按捺住内心的躁动,优雅的微笑道:「欢迎你,Denis,叫我欧文斯就好。」

很快我了解了他的背景,他来自遥远的中国,目前就读於哈佛商学院,是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不过他的另一重身份,夜总会的王牌调教师,更令我感兴趣。显然,他是跟我一样拥有双重X格的人,游走於光明和黑暗之间。

我手下的人很快给我查到了更多关於Denis的资料,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有一个固定的情人,是他哈佛的同班同学,也是中国人,叫做冷灏的。真是拗口的名字,我承认我永远记不住东方人奇怪的名字,也分不清他们大部分人的长相,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不管他以前身边有什麽人,以後他只会属於我一个人。

利用一次喝酒的机会,我向他委婉的表达了心意,谁知他竟拒绝了我,理由是他已经有了固定的伴侣。

从来没有人拒绝过我,这倒是一种新奇的T验,那一刻我承认自己非常嫉妒,有一种想将那个姓冷的小白脸剁成r0U酱的冲动,不过我克制住了,我的目的不是让他恨我,而是让他接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为教父,我天生知道如何给人施压,胁迫别人就范,我让人收集了Denis和冷灏亲热的照片,还有冷灏的各种社会关系,将这些资料整理好寄给Denis,他那麽聪明,自然会理解我的意思。

再次见到我时,他的眼里似乎有隐晦的怨恨,他果然疏远了冷灏,却开始流连花丛,跟以前的情人g搭起来,还夜不归宿。

宁可跟这些不上道的货sE鬼混,也不愿跟我在一起吗?我有点被他激怒了,既然如此,就只好给他下一剂猛药了。

我把他的两个情人抓住,让他眼睁睁看着,他们如何痛苦万分的Si去。一个被枪S成了筛子,浑身上下都是血洞,内脏流了一地,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来。

另一个被十几个黑人1里塞了一根门撕裂,血流了一地,他的叫声实在太聒噪,我只好让人把他的生殖器割下,堵住他自己的嘴,然後我让人开了一瓶香槟,慢慢的欣赏他们被的美丽画面。

&苍白,像看魔鬼一样瞪着我,突然夺过保镖的手枪,一枪结果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可怜虫。

黑黝黝的枪口调转,指向着我的鼻尖,我的保镖们纷纷掏出枪,围住了Denis,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紧张。

我仰起脸,笑得恣意张狂:「Denis,我知道你有很多情人,下一个,该轮到谁?」

啪的一声,他扔开了手枪,用力的抓住我的胳膊,沈声道:「够了!你到底要什麽?」

那一夜,我终於如愿以偿。渴望了许久的激情得到释放,我在他身上放纵无b的扭动,他b我想象得还要bAng,不仅是R0UT上的快感,更有一种内心被填满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命令,都让我发自内心的臣服、沈沦。原以为得到後就不会再执念,却不料他就像毒品,一旦染上就戒不掉,日渐沈溺,无法自拔。

有一天他突然把我带到他的公寓,我十分惊讶,因为他之前都不肯让我踏足。我刚坐上沙发,他就像个发情的狮子一样扑过来,热情的撕掉了我身上的衣服……

他平时在床上都是很沈默的,只管将我按在身下猛乾,这一次,他竟然情意绵绵的对我说,我是他最Ai的人,冷灏不过是个暖床的,根本不值一提。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示Ai弄得惊喜不已,热情的回应了他,两个人在沙发上就做了起来,当我被他乾得时,我彷佛听到一声压抑的低泣,门口似乎有人飞快的跑过,我想坐起来看清楚,却被Denis用衣服盖住了脸。

黑暗中,我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让我想到濒Si的野兽,痛苦而绝望,肢T交缠中,有几滴温热的YeT滴落在我的身T上……

从那一日之後,Denis似乎变了一个人,他b以前更加的冷酷沈默,对於我的嗜杀行为,也由最初的劝阻,变成了视若无睹,甚至有时主动帮我做事。这样的变化让我十分满意,我不在乎堕入地狱,只要身边有他陪伴。

我仍然怀疑他的心没有完全在我这边,在他独自一人时,我经常看到他目视远方,眼里流露出孤寂和悲伤,像是在缅怀什麽。他说是在思念故乡,可我总觉得,他是在想念什麽人。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人陪在我身边,我有信心可以让他Ai上我,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时间。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为了救我,差点失去生命。

那一场剧变来得突然,我们本来正在一家浪漫的餐厅用餐,突然间,四周有枪声响起,伪装出食客的杀手突然冲出来,让我们猝不及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保镖在外面,来不及进来,Denis身上配着枪,他一边开枪掩护我,一边朝门口撤退。

&的手很稳,很快就乾掉了一个杀手,谁知杀手竟然不止一人,另一个从後方窜出,对着我扣动了扳机。距离太近,我无法抵抗,正闭目等Si,不料一具温热的躯T将我抱住,Denis用他的血r0U之躯挡在我面前,我听到刺耳的枪声砰砰连响,刺目的鲜血在他的背後和四肢上溅出,可是他SiSi的搂着我,用身T保护着我。

这时该Si的保镖们才赶到,杀手见无法得手,跳窗逃跑了。

「!撑住!」我失控的大叫,颤抖的手指抚m0他的身T,立刻沾满了他的鲜血。

「别怕,我……我没事……」

他晕了过去,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衣。那一刻我浑身冰冷,止不住的打颤,记忆中父亲被人枪杀的情景浮出脑海。

「不——」我疯狂的大叫,「我不许你Si!不许Si!」

我疯了一样抱起他,飞车开往最近的医院,用枪指着医生的脑袋,b着他们立刻给他做手术,取出身T里的子弹。

不幸中的大幸,虽然他中了十几枪,幸好没有击中要害部位,最凶险的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心脏穿过,真正是惊险万分。

他昏迷了整整四天,我也守了他四天,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差点哭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一刻我明白,他已经深深的刻入了我的生命,如同我的眼睛、我的心脏,是我无法或缺的一部分。我Ai他,如同Ai我自己,我离不开他了。

他康复以後,我开始慢慢的把帮里核心事务交给他,这让有些人不满,包括我的养子诺瓦克,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外姓的人接触过这一切。不过我力排众议,因为在我心里,Denis已经是我最信任最亲密的人,我想让他分享我的一切,权力、金钱,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只要他开心,我什麽都可以给。

这一年堪称是我们的蜜月期,对外我们并肩战斗,扫平帮里的叛逆,对内我们缠绵缱绻,亲密得犹如夫妻。我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却不料浩劫却在我三十九岁生日那天降临。

为了庆祝我的生日,Denis特地组织了一场游艇派对,邀请朋友们来帮我庆生。那天我很开心,喝了很多酒,Denis对我也格外温柔,一直守在我身边。

朋友们都离去之後,他拉着手,说要带我去看月亮,我靠在他的肩头,痴痴地笑。

那天月光极美,像水银一样倾泻在碧蓝的大海上,我突然心动,想着如果这时跟他求婚,不知道是否可以成功。

然而,在这最温馨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许久不曾出现的杀手再度现身,如鬼魅般b向我们。

这样的良辰美景,我们都没有带枪,我转过脸,望着他英俊无俦的面容,他的目光中闪动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似有些紧张,又有些Y冷。

我的心沈了一沈,这时杀手叩响了扳机,我听到无数颗子弹呼啸飞来,穿透我的x膛,那一刻竟然没有痛的感觉,只有麻木。

杀手击中我之後,就迅速地跃入海中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却只吐出一口鲜血。我一手捂住x口,缓缓的向他的方向倒去,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住了我。

我想哭,又想笑,到底我还是逃不出科里昂尼家的宿命,我也一样活不过四十岁。不仅如此,我还Si在心Ai的人手里。

我费力的抬起头,想要看清他的脸,我以为我会看到他的恨意,但是没有,他却只是静静的抱着我,琥珀sE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怜悯。

我想问为什麽,可是好像已没有了意义。可笑的是,直到这个时候,我对他的Ai依然没有减少。

我吃力的喘息,血水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我用力抓住他的手,颤抖着手从大拇指上褪下那枚古老的银sE戒指,套到他的大拇指上。

他错愕的望着我,彷佛不理解我的举动,我笑了起来,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Denis,这是……教父的指环……从今以後……你就是教父了……你要答应我,做一个合格的教父……」

「指环的秘密你知道的……里面有一根可以救命的毒针……不过……一旦针S出,指环就会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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