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间的泄欲似乎成为了某种日常,景然除了办公室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别的alpha闻到自己身上浓重的费洛蒙味道。
他以为自己只要在这里,公司就还会正常运转。
但这不是温景然现在需要担心的事,他看着放在他抽屉里的礼盒与纸条,手指颤抖的打开。
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温经理,下班后我们去你家接你,一起吃个晚饭吧,要穿这条裙子哦,还有记得把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穿戴好。]
“混蛋……”温景然低骂出声,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礼盒,盒子里,赫然是一整套女人的衣物。
一顶乌黑柔顺的长直假发,如同海藻般铺陈在盒底,一条纯黑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面料光滑,剪裁简洁。
旁边,是一套纯白色蕾丝的胸衣和内裤,边缘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柔软而……羞耻。
衣服下面似乎还有东西,微微凸起。
温景然掀开那套女装——一根粗大黝黑、形状逼真的硅胶假阳具,狰狞地躺在盒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纸条上说的……需要“穿戴”的礼物?!
“无耻!下流!!”温景然猛地将盒子盖上,巨大的屈辱感让他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他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僵硬地打出几个字:【我不会去!】
信息发送的提示音刚落,手机立刻震动起来,是封昊的回复:【不去也可以的,那我就把视频发在群里,顺便告诉大家温晏和周予消失的事,怎么样?】
温景然呼吸一滞,恼怒的咬着下唇。
他能想象到那段不堪的视频被公开后,公司上下那些alpha员工会是什么反应。
温晏和周予失踪的消息一旦泄露,整个温氏集团包括他自己立刻就会成为群狼环伺的肥肉,分崩离析只在顷刻之间。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将那装着女装和淫具的礼盒,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
晚上7点,手机准时响起铃声,屏幕上跳动着“封昊”的名字。
“温经理,负一楼停车场,B区23号车位。别让我们等太久哦。”封昊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乌黑的长直假发垂落肩头,遮住了他原本利落的短发,也模糊了他男性的轮廓。
纯黑色的一字肩连衣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他比寻常男性更为饱满的胸型,在白色蕾丝胸衣的包裹和挤压下,显得异常挺翘诱人。
纤细的腰肢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蕾丝内裤紧贴着下身,里面……那根粗大的阳具,被他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紧致的肉穴深处。
此刻,那庞然大物正沉甸甸地坠在他身体里,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镜子里的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在假发和裙装的修饰下,竟透出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丽。
如果不是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几乎看不出是男人。
温景然硬着头皮走出了家门,从家门口到电梯,再到走出公寓大堂,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温景然却感觉如同跋涉了千山万水。
体内的异物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下磨蹭着娇嫩的肉壁,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酸胀感,让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双腿也有些发软。
当他终于走到车位时,那辆熟悉的黑色SUV车窗降下,露出了三张带着笑容的脸。
“来了。”李航兴奋地低呼一声,眼睛几乎要放出光来,“我靠,还真他妈好看诶!跟换了个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柏泽和封昊也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温景然,目光贪婪地扫过他包裹在连衣裙下的胸脯、腰肢和臀腿,脸上露出打量猎物的神情。
温景然在他们赤裸裸的注视下,感到浑身像是被扒光了一般。
他低着头走到车边,拉开车门,被早已等候的封昊和谢柏泽一左一右夹在了中间。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车厢内弥漫开温景然身上散发出的茉莉味道,混杂着一丝情欲的气息。
车子启动,惯性让温景然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他唇瓣间溢出,体内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因为身体的晃动,更深地顶撞了一下他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绞紧。
“看样子有乖乖穿着礼物了。”谢柏泽伸出手,想去撩开温景然垂落在脸颊旁的一缕长发,却被温景然猛地偏头躲开。
那双漂亮圆润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屈辱的泪水,狠狠地瞪着谢柏泽。
谢柏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而抬手拍了拍封昊的肩膀:“诶,狗还是要训啊,不听话可不行。”
封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拿出手机打开APP,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身体猛地一僵,插在他身体深处的那根假阳具,骤然发出低沉的嗡鸣,紧接着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
强烈的高频率震动瞬间传递到肉穴内的每一寸敏感点,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肆虐。
“啊!”温景然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小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样才乖嘛。”谢柏泽满意地看着温景然失态的模样,再次伸手撩开了他耳边的假发,露出那张因为情欲和羞愤而显得格外动人的侧脸。
他凑近温景然通红的耳廓:“如果你这一路都乖乖听话,等会儿到了餐厅,我就把它关了。怎么样?”
温景然急促地喘息着,抬起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向谢柏泽,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却因为体内强烈的刺激而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封昊降下了车窗,车子此时正驶入闹市区,旁边车道上停下的车辆,驾驶座的位置离他们很近,车窗外是熙熙攘攘、步履匆匆的行人。
封昊的手指再次落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按下了另一个按键。
“嗯……啊!”温景然体内那根疯狂震动的假阳具,竟然开始小幅度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已经湿滑不堪的甬道内来回顶弄。
“感觉怎么样?这可是我们特地为你买的。”封昊欣赏着温景然痛苦又沉沦的表情,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着饱满挺翘的臀肉。
同时,他手指在APP上滑动,调快了那根淫具抽插的速度和幅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啊!不……不要!停下来!快让它停下来!”温景然的表情彻底失控,眼泪汹涌而出。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几乎要浸透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和丝袜,却又因为穴口被粗大的假阳具死死堵住,只能从边缘缝隙溢出些许粘腻的汁液。
前方绿灯亮起,车子猛地起步加速。
温景然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巨大的惯性让那根模拟抽插的假阳具猛地向最深处顶去,硕大的龟头仿佛真的要挤开那紧闭的宫腔入口,直捣花心深处。
他浑身瘫软,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靠在谢柏泽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双腿间一片湿热狼藉。
薄薄的裙摆下,那根硬挺的阴茎早已将蕾丝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别对我们温经理太过分了,”李航回过头,看着温景然失神的模样,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等会儿去餐厅,裙子要是遮不住你下面那根旗杆,露馅了可怎么办?”
这段路程显得格外漫长而煎熬,车子终于在一家装潢雅致的日料餐厅门口停下。
温景然脸色潮红,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柏泽率先下车,绕到他那一边,半搀半抱地将他从车里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心点,温经理。”谢柏泽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手臂却牢牢箍着温景然的腰,同时用手机APP将震动棒的频率稍微调低了一些。
然而,那持续的震动和模拟抽插并未停止,依旧在温景然身体深处制造着令人发狂的折磨。
温景然低着头,长长的假发遮住了他大半张羞愤欲死的脸,双腿紧紧夹着,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湿滑的淫水正不断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渗出,浸湿着内裤和丝袜。
“您好,请问有预定吗?”门口的服务生微笑着迎上来,目光在温景然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惊艳。
“没有。”谢柏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手牵着温景然冰凉的手。
“好的,请问是坐卡座还是包间?”服务生礼貌询问。
“当然是卡座。”谢柏泽毫不犹豫地回答。
温景然猛地抬起头,用愤怒又哀求的眼神看向谢柏泽,却被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压了回去。
他现在只想快点坐下,找一个支撑点,缓解体内那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服务生引领着他们来到大厅一处相对僻静的卡座,矮矮的餐桌旁摆放着四个蒲团。
温景然被谢柏泽半推着走进最内侧的位置,他看着那低矮的蒲团,再看看自己身上紧绷的裙子,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像男人那样盘腿坐。
“女士,请问需要帮您拿一条毛毯盖腿吗?”细心的服务生似乎察觉到了温景然的窘迫,主动问道。
温景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用力点头。
直到服务生拿来一条柔软的米白色毛毯,温景然才小心翼翼地盖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艰难地跪坐在了蒲团上。
然而,当他屈膝跪坐下去的瞬间。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
身体下压的动作,让臀部压在了蒲团上,而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和丝袜,将跪坐的力道完全传导给了体内那根深深插入的假阳具。
震动着的粗大顶端,被这向下的压力毫不留情地顶进了最深处,重重撞在了那敏感至极的花心上。
温景然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按在覆盖着毛毯的腿上,才勉强没有当场瘫软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经理要不要看看想吃什么?”封昊将点餐的手机递到温景然面前,脸上带着笑容。
温景然羞愤地偏过头,紧咬着下唇,忍受着身下那持续不断的如同自慰般强烈的刺激。
“看样子没有想吃的了?”封昊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变得危险。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打开了那个万恶的APP。
嗡——!
震动棒内部的马达瞬间爆发出更强的轰鸣。同时,模拟抽插的幅度和力度陡然加大。
温景然再也无法忍受,身体向前一扑,整个人失控地趴在了桌面上,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细碎的呜咽和呻吟无法抑制地从紧咬的唇瓣间泄露出来,毛毯下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却无法阻挡那快感的侵袭。
谢柏泽伸手搂着温景然:“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一字肩的裙子吗?”
温景然的双手按在小腹处,被迫从桌上直起身,满脸潮红,眼里还含着眼泪。
“当然是因为这个啦!”谢柏泽脸上笑容一收,双手抓住连衣裙一字肩的两侧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要!”温景然惊恐地低叫,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护住胸口。
但谢柏泽的动作更快,柔滑的布料被拽到了手肘处,温景然白皙光滑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以及……那件纯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胸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蕾丝胸衣被丰满的乳肉撑得鼓鼓囊囊,虽然不像女性那样有明显的乳沟,但那份饱满的弧度在紧身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顶端的乳尖轮廓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
“放开我!服务生会看到的!”温景然急得眼泪直掉,拼命挣扎,却被谢柏泽死死地按住手臂,禁锢在怀里。
“这样才刺激不是吗?”谢柏泽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
他的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着温景然胸前的乳肉,另一只手则隔着蕾丝,用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捻弄、拉扯。
“痛……不要……”胸前传来的尖锐刺激混合着下身汹涌的快感,让温景然呼吸急促,湿润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
就在这时,卡座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谢柏泽反应极快,在服务生探头的瞬间,手臂一抬,将温景然被扯下的肩带猛地拉回了原位,同时按着温景然的手臂也微微松开。
温景然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趴回到桌面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就在服务生进来的前一秒,在那极致羞耻和强烈刺激的双重夹击下,他喷了!
一股不受控制的液体猛地从他被假阳具堵住的穴口缝隙中喷射而出,浸透了蕾丝内裤和丝袜。
“打扰了,这是您点的刺身拼盘。”服务生将精美的餐盘放在桌上,并未察觉异常。
门帘再次放下。
“唔,这屋里是什么味道?这么香?”封昊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身体前倾,凑近趴在桌上剧烈颤抖的温景然,压低的声音充满了嘲弄,“温经理,你该不会是……喷了吧?就因为被揉了几下奶子?”
温景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关...关掉...”
“如果我说,不要关掉它呢?”封昊看着温景然这副模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温景然的哀求。
接下来的时间里,服务生如同走马灯般,一趟趟地进出送菜。
每一次门帘放下,短暂的“安全期”结束,温景然就会立刻被三人轮番施以更过分的羞辱。
他被粗暴地拽开肩带,露出被蕾丝胸衣包裹的胸部,任由那三双眼睛肆意打量,胸衣的罩杯被强行拉下,那对饱满挺翘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手指、嘴唇肆意揉捏、抓握、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乳尖被拉扯得红肿不堪,敏感的乳孔被指尖按压、戳弄,每一次被玩弄,温景然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在羞耻和阳具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失控地喷射出大量的淫液。
一次、两次、三次……他感觉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和内裤完全被浸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甚至怀疑,只要自己站起来,那些淫水就会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您好,菜已经上齐了,祝您用餐愉快。”服务生最后一次放下门帘。
“好了,温经理,折腾半天,该吃饭了。”谢柏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一双筷子递到温景然面前,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温景然艰难地从桌面上抬起头,他的假发有些凌乱,双眼红肿,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屈辱的红晕。
他看着眼前的筷子,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我想去洗手间。”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身下持续不断的刺激和体内积聚的液体逼疯了。
“当然可以。”谢柏泽笑了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温景然如同获得特赦,撑着发软颤抖的双腿站了起来,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艰难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已经饱和,粘腻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下滑落。
就在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口时,温景然的心脏狂跳起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跑!趁现在逃离这里,逃离这三个恶魔!
他调转方向不再走向洗手间,而是加快脚步,强忍着体内那根震动棒带来的强烈刺激,朝着餐厅大门的方向冲去。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温景然不敢回头,踉跄着冲到街边,直到跑过街角的拐弯处,确认身后无人追来,他才敢扶着墙壁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巨大的恐慌和懊悔便将他淹没。
刚才太着急了,应该在洗手间里,把那根该死的东西抽出来再跑的,现在怎么办?他穿着这样一身羞耻的女装,体内插着不断震动的假阳具,下身湿漉漉一片,狼狈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晚高峰已过,出租车变得稀少,偶尔驶过的几辆也大多载着客。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封昊打来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呼吸一滞,他不敢接听,慌忙扶着墙,想继续往前跑,离那家该死的餐厅越远越好,但体内那根震动棒因为APP的远程操控,突然又加强到了最高的频率,剧烈的震动和凶狠的抽插感猛地袭来。
“呃啊!”温景然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强烈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叮!”短信提示音紧随而至。
温景然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封昊冰冷的信息:[温经理,你应该不知道吧?那根小玩具可是有蓝牙定位的哦。你最好是乖乖回到餐厅来,否则后果自负。]
他们随时可以找到他,他就像一只被安装了追踪器的猎物,无处可逃。
温景然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缓缓蹲在地面,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无助的泪水汹涌而出。
正当他陷入绝望深渊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他面前的路边。
车窗降下,一张带着惊愕和担忧的年轻脸庞探了出来。
“温经理?是您吗?”蒋庭安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蒋庭安那张熟悉又带着关切的脸。
这一刻,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是我!蒋庭安!让我上车!”
“当然可以!”蒋庭安虽然满心疑惑,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快步绕过车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温经理为什么穿着女装?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狼狈?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异常的茉莉花香又是什么?
温景然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如同面条,体内强烈的刺激更是让他浑身脱力。
蒋庭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他安稳地塞进了副驾驶座。
蒋庭安坐回驾驶座,关上车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狭小的车厢内,那股甜腻诱人的茉莉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疯狂地刺激着他身为Alpha的本能。
温经理这是……发情了吗?他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路边?
无数个问题在蒋庭安脑中盘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要送您回家吗?”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和疑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不回家!”温景然猛地摇头,脸上是极度的恐惧。
就在这时,体内的震动棒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在封昊的远程操控下,骤然达到了最疯狂的频率和最强的抽插力度。
“嗯啊!啊……哈啊……!”温景然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发出一连串无法压抑的呻吟。
他的身体在座椅上难耐地扭动,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
“温经理!您、您这是怎么了?!”蒋庭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启动车子。
与此同时,他也清晰地听到了从温景然腿间传来的嗡嗡震动声,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温景然艰难地抬起头,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假发,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他看着蒋庭安,眼神里充满了崩溃的哀求和无助:“去……去没人的地方……快……要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道路上,蒋庭安猛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车厢内的茉莉花香越来越浓,浓得蒋庭安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呼吸也变得粗重,几乎要集中不了精神开车。
他不得不将四个车窗开到最大,让夜晚的冷风灌进来,试图驱散那令人头脑发昏的气息,强撑着将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公园角落。
夜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四周一片寂静。
“现在没人了,温经理您能告诉我怎么了吗?”蒋庭安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上依旧蜷缩着身体的温景然。
“把、把窗户关上。”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
蒋庭安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关上了车窗。
封闭的空间让两种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郁地交织在一起。然后,他看见温景然颤抖着掀开了黑色的裙摆,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
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颜色深了一大片。
“温经理,你、你!”蒋庭安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本能地把头扭开看向窗外,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不敢想象温经理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羞耻到极点,但他别无选择,他咬着牙,双手伸到腿间,摸索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手指颤抖着勾住那根深深嵌入他体内的假阳具。
“呃!”他闷哼一声,将那根粗大湿滑兀自伸缩震动着的异物从肉穴里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震动棒掉落在车座下,发出沉闷的“咚”声,却还在不甘心地嗡嗡作响,上面沾满了粘稠晶莹的液体。
蒋庭安被他的痛哼声吸引,下意识地转过头,然后看见了这足以让他血脉贲张的香艳一幕。
温景然衣衫不整地靠在座椅上,裙摆被撩到大腿根,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勾勒出腿心的轮廓。
“蒋庭安,不、不许跟任何人说,听到了吗?”温景然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蒋庭安愣愣地点了点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温景然被丝袜包裹的腿和那湿漉漉的腿心。
“可是。您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他的声音干涩发紧,目光甚至不受控制地瞟向温景然被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胸口。
“闭嘴。”温景然咬着牙,他看了看狭窄的后座,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明显也被信息素影响的Alpha实习生,一个无奈又绝望的念头升起。
他深吸一口气:“到后面去。”
两人艰难地挪到了相对宽敞的后座,蒋庭安手足无措地坐着,浑身僵硬,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撑得快要裂开,下身硬得发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经理的信息素简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绕,理智在飞速崩塌。
而且距离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温景然身上散发出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温景然再次重申,然后,在蒋庭安惊愕的目光中,他倾身上前,双手捧住蒋庭安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唔!”蒋庭安的眼睛瞬间睁大,大脑一片空白。
温景然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咸涩的泪水的味道。
他再也无法控制,伸出双臂将怀里这具身体紧紧抱住,激烈却青涩地回应起这个吻,舌尖深入其中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对方的气息。
温景然一边承受着这个吻,一边急切地伸手去揉捏蒋庭安牛仔裤下那早已硬得惊人的隆起。
果然尺寸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可怕的轮廓。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周予的事情,也不知道哥哥失踪的事情,更加不知道自己被封昊他们胁迫。
这顶多……只是一次失控的约炮而已。
温景然这样近乎自欺欺人地想着,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蒋庭安牛仔裤的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根庞然大物瞬间弹跳而出!
滚烫、坚挺、青筋环绕,尺寸和形状都远超温景然的想象。
好大、好粗....而且长度惊人,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的光泽,马眼处渗出粘稠的腺液,散发出浓烈的费洛蒙味道。
这尺寸……比起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可怖。
“我、我应该怎么做?”蒋庭安喘息着松开温景然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充满了情欲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温景然看着他脸上懵懂又充满欲望的表情,只好调整了一下姿势,转过身跪趴在后座上,将裙摆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了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臀瓣。
他伸手到后面,用两根手指拨开湿滑的蕾丝内裤边缘,分开自己微微红肿张合的肉穴,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滑肉洞。
“这里、插、插进来。”温景然的声音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蒋庭安灼热的视线下。
蒋庭安呼吸一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一手扶着温景然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生涩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湿漉漉的穴口。
他小心翼翼地往里用力,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的包裹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充满愉悦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嗯……”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深入,直到大半根粗壮的肉棒插进去,温景然的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巨大硬物填满的满足。
“好、好紧,温经理,你的下面好像在吸我...呃...”蒋庭安清秀的脸上满是动情,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出于Alpha最原始的本能,他生涩有力的挺动腰肢,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唔..好舒服...哈啊...”温景然也没好到哪去,他颤抖着咬着下唇,却快要忍不住自己的娇喘了。
原本就被蹂躏了很久、极度空虚饥渴的肉穴,此刻被这样一根粗硬滚烫的凶器深深插入,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敏感的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淫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还能再、快一点吗?”蒋庭安试探地问道,他第一次做爱,感觉温景然似乎很难受,双腿都在发抖。
“嗯……快、快一点……”温景然从喉咙里挤出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种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反而像隔靴搔痒,让他更加难耐。
得到身下人的首肯,蒋庭安彻底放开了动作,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温景然的腰压得更低,臀抬得更高,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抽插起来。
腰腹如同绷紧的弓弦,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啪啪啪啪!”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但让蒋庭安有些不满足的是,自己的性器根部似有一小截在外面,温景然的肉穴似乎太浅了,无法完全容纳他。
这种不能尽兴的感觉,简直要让他疯了。
“嗯...嗯啊...哈啊...”肉穴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操干,舒服得温景然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甜腻。
但他总觉得还不够,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胀感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他渴望更深的侵犯。
“再、再重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以吗?”蒋庭安喘息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他再次调整姿势,双腿跪在座椅上,将温景然的腰臀完全掌控,摆成一个更加便于深入侵犯的角度。
在得到温景然肯定后,他眼神一暗,腰腹肌肉绷紧,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更加凶猛深入的冲刺。
“呃啊!太、太深了...不行了...唔...要、要坏了...”温景然被顶得眼前发黑,感觉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碾过宫口,仿佛真的要挤开那紧闭的入口,直捣花心深处。
强烈的酸胀和酥麻感让他本能地想要往前躲闪,却被蒋庭安死死按着腰,用力地往回拽,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更重地贯穿。
“啪啪啪啪!”
更加密集响亮的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蒋庭安彻底上了头,满脑子只剩下身下这具完美身体带来的快感。
他只想把剩下的那截也完全插进那温暖湿润的肉洞当中,他压着温景然疯狂打桩,感受着臀肉在自己撞击下荡漾出的诱人臀浪。
手也闲不住,顺着温景然光滑的脊背向上摸索,扯开了他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黑色的连衣裙瞬间滑落肩头,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蕾丝胸衣。
蒋庭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温经理竟然穿了女士的胸衣,还是蕾丝的,真的好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平时竟然有这样的爱好吗...这个认知带来的刺激感更加强烈。
“不要、不要捏...”温景然感觉到胸前的束缚被解开,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蒋庭安滚烫的手抓住,用力地揉捏、抓握。
“好舒服。哈啊,真的要爽死了....”蒋庭安一边揉捏着那对丰满诱人的乳肉,一边更加发狠地操弄着身下的淫穴。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击着宫口,试图突破那最后的防线。
终于,在一次粗暴的深顶中,那硕大的龟头,竟然真的强行挤开了从未被彻底开拓过的宫腔入口。
“呃!”温景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下身肉穴瞬间剧烈收缩、痉挛。
滚烫的肉棒完全塞满了整个宫腔,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
蒋庭安愣住了,随即被那宫腔内部难以想象的吸吮感刺激得头皮发麻,爽得后背都窜过一阵电流。
太紧了,太舒服了。
他再没有任何犹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狭窄的宫腔内凶猛地抽插、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啊...要射了。”蒋庭安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情欲和本能淹没。
他俯下身,亲吻着温景然的后背,感受着他被彻底操穿剧烈颤抖的身体,然后做了一个完全出于Alpha本能的举动。
张开嘴咬住了温景然颈后脆弱敏感的腺体。
“啊——!”温景然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一股Alpha信息素,猛地注入他的腺体,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滚烫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烈地喷射进他被彻底撑开的宫腔最深处。
临时标记!
这小子一定是疯了!怎么能临时标记他?!这样会怀孕的!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蒋庭安逐渐冷静下来,看着身下被操弄得凌乱不堪、眼神涣散的温景然。
假发歪斜,裙子被褪到腰间,上身赤裸,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痕迹,下身的丝袜和内裤被扯得不成样子,腿心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失禁的液体和浓白的精液正缓缓流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竟然强行临时标记了温经理,还内射了!
“温经理!对、对不起!我……我……”蒋庭安手忙脚乱地抽出,语无伦次地道歉。
温景然捂着后颈,挣扎着坐起身。
如果只是单纯的做爱,对于Omega来说怀孕的几率几乎是没有,但被进行了临时标记,并且被内射在最深处……那么怀孕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体内此刻充斥着属于蒋庭安的信息素,这气息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依赖和感,甚至……渴望靠近这个刚刚标记了他的Alpha。
这就是Omega可悲的本能吗?温景然心中一片冰凉。
“现在开车带我去药店买药。”他必须立刻服用紧急避孕药,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蒋庭安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手忙脚乱地启动车子。
温景然艰难地拉上裙子,整理着凌乱的假发和内衣,而那根被丢弃在车座下的硅胶假阳具,在车子驶离公园前,被温景然狠狠地扔进了外面漆黑的草丛深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车子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24小时药店的门口,刺眼的白色灯光透过玻璃门照射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我去买!”蒋庭安的声音带着急于弥补的急切,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等等!”温景然深吸一口气“要72小时内紧急的那种。”
蒋庭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他飞快地下车跑进了药店。
温景然靠在冰冷的车窗上,闭上眼,自从哥哥离开后,就再也没人定期为他注射强效抑制剂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如此混乱的情形下被临时标记。
很快,蒋庭安拿着一个小药盒和矿泉水跑回车上。
他局促地将药和水递给温景然,不敢直视:“温经理……对不起……”
温景然没说话,只是接过药盒,撕开包装将药片艰难地吞咽下去。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着窗外,声音疲惫:“送我回家。”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辆车,离开这个让他更加混乱的场景,在公司,封昊他们至少还有所顾忌,但在家里……他们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变得为所欲为。
他不能再待在那个被恶魔占据的牢笼里了,哥哥给他留下的钱还有很多,足够他暂时搬离那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蒋庭安不再说什么,默默地启动车子,根据导航驶向温景然的家。
车子在温景然公寓楼下停稳,温景然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温经理……”蒋庭安突然开口。
温景然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我……”蒋庭安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我知道您今天这样一定有您的原因,我……我……”他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我想说……我可以对您负责的!”
温景然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混杂着震惊、荒谬、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他看着蒋庭安那张年轻却显得无比天真的脸,最终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谁要你负责了?”他顿了顿“你就当我们是炮友,只是做了一次,什么都不算,明白吗?”
蒋庭安彻底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睁睁看着温景然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站在门前,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
没关系,只要简单收拾一些必需品就好,搬出去,暂时远离他们,只要熬到哥哥回来……只要哥哥回来……
他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他转动钥匙,推开了门,意外的是屋内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你回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温景然浑身猛地一僵,只见谢柏泽正拿着一瓶昂贵的洋酒,姿态悠闲地从厨房那边经过,看见僵在门口的温景然,脸上露出了然又玩味的笑容。
“哈哈哈,我就说他会回来的!”封昊的大笑声从客厅沙发传来,他靠在柔软的靠垫上,朝温景然招了招手,语气如同招呼一条归家的狗,“进来。”
温景然握着门把的手骤然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逃!必须立刻逃!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猛地转身想退出去——
“嗯啊..哈啊...嗯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是不是最下贱的骚货?张开腿只会被男人操的贱狗,是不是?说活。”
“嗯啊..哈啊..嗯啊啊...是...我是...嗯啊...”
“贱狗,老子今天操死你。”
刺耳又熟悉的呻吟和哭叫,以及封昊下流的辱骂声,从客厅的音响里爆发出来,音量被开得极大,仿佛要刺穿耳膜。
封昊按下了暂停键,他转过头,看向僵在门口的温景然,脸上露出了笑容:“还不进来?”
温景然狼狈地抬起手,用力擦掉眼尾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僵硬地走回了这个地狱般的牢笼。
谢柏泽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抿了一口,他踱步到温景然身后。
视线落在他颈后那个新鲜的咬痕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兴味:“被标记了?呵,真是有意思。”
温景然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捂住后颈,但下一秒,他就被谢柏泽从背后紧紧抱住。
谢柏泽一手将酒杯强硬地递到他唇边,另一只手则隔着黑色的连衣裙布料,熟练地揉捏着他腿心间饱满的肉穴。
“跟谁做了?嗯?”谢柏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探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温景然抵触地别开头,不肯喝那杯酒。
“还说没有?”谢柏泽嗤笑一声,酒杯坚硬的边缘抵开温景然的嘴唇,辛辣的酒液被灌了进去,“腺体肿成这样,身上一股费洛蒙的味道。”
他凑近温景然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挑,“闻着还挺熟悉。”
封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这么说,你今晚逃跑,是为了去跟别人做爱喽?啧啧啧,真骚啊温经理。”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们三个人还满足不了你吗?竟然饥渴到要去找别的野男人?”
“不是!我……我没有……”温景然被呛得咳嗽,试图辩解。
背后的拉链被谢柏泽“嗤啦”一声拉开,黑色的连衣裙瞬间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了里面那件蕾丝胸衣。
“瞧瞧,胸都被揉红了,看样子玩得很激烈嘛。”谢柏泽握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绕到一旁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视着温景然。
温景然无助地站在原地,承受着三人肆无忌惮的审视目光。
封昊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今天逃走的事情,让我们非常、非常不爽。”他指了指茶几上那张被搜出来银行卡,“所以,当然要对你有些‘惩罚’才行。密码是多少?”
“要多少钱我可以转给你们。”温景然急切地试图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砰——!”
封昊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温景然身侧的地板上,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巨大的声响吓得温景然身体剧烈一颤。
“你知道今晚那顿饭花了老子多少钱吗?!”封昊暴怒地吼道“他妈的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你居然敢跑?!”他逼近一步,眼神凶狠,“快点说密码!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温景然脸色惨白如纸,但对最后底线的守护让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开口。
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密码,那是哥哥留给他最后的保障!
“OK,”封昊怒极反笑,点了点头,“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从后面掐住温景然的后颈,粗暴地推搡着他往楼梯的方向走。
“放开我!你们想要钱我可以转!放开!”温景然惊恐地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
封昊贪婪地狞笑着:“我现在不要了。”
温景然被三人连拖带拽地弄上二楼,当看到被拖向的目的地时,他瞳孔骤缩,爆发出更激烈的反抗:“不!不要!放开我!求你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是哥哥的卧室!
他的挣扎在三个Alpha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李航打开了顶灯,明亮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温晏的卧室干净、整洁、一丝不苟。
巨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摆放整齐,衣柜里挂着熨烫妥帖的西装,一切都和主人离开前一模一样,仿佛他随时会推门进来。
床头柜上,摆放着温晏和温景然笑容灿烂的合影。
除了……此刻床上摆放着的那些冰冷而狰狞的“礼物”。
“知道这是哪里吧?”封昊走到办公桌旁,拿起那张合照,指尖抚过温晏的脸,语气带着嘲弄,“啧,你哥哥还真是疼你啊,房间里到处都是你们的合照呢。”
温景然的目光落在合照上哥哥温柔的笑脸上,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因为呢,我们今天真的很生气,”封昊放下相框,目光转向温景然“而你又不愿意配合。”
他指了指床上那些闪着冷光的器具,“所以我亲自给你准备了一些‘小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柏泽起身,重新倒满了一杯洋酒,走到温景然面前:“喝下去,待会儿应该会好受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体贴。
温景然抗拒地扭开头,却被谢柏泽强硬地捏住下巴,将满满一杯辛辣的液体硬灌了下去。
浓烈的酒精瞬间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部,强烈的眩晕感迅速袭来,脚下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酒劲上涌得极快,谢柏泽顺势将浑身发软的温景然搂进怀里,然后丢给了早已躺在床上的李航。
“要开始喽。”谢柏泽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戴上医用手套,从床边摆放的托盘里拿起闪着寒光的穿刺针和精致的黑色乳环。
温景然扶着晕乎乎的脑袋,靠在李航怀里,意识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一双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束缚了一整晚的蕾丝胸衣被李航粗暴地扯掉,那对浑圆饱满的乳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粗糙的手指肆意揉捏、抓握,敏感的乳尖被用力地捻起、拉扯。
“唔……!”尖锐的疼痛让温景然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惊恐地睁大眼睛。
谢柏泽俯下身,冰冷的镊子夹起他一边挺立的乳尖定位,下一刻,尖锐的穿刺针带着冰冷的刺痛感,猛地刺穿了那娇嫩敏感的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
剧痛让温景然发出惨叫,他猛地挣扎起来,泪水瞬间汹涌而出,但嘴被李航死死捂住,双手又被铐在背后,他只能无助地踢蹬着双腿,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好了,很快就不会痛了。”封昊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示意李航松开手。
随即,一颗黑色的、带着皮革束带的硅胶口球被强硬地塞进了温景然哭叫的口中,束带绕过脑后,在后颈处被牢牢扣紧。
“唔!呜呜呜……”温景然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
乳尖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痉挛,封昊按住他还在踢蹬的双腿,手指插进了他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肉穴。
“呜——!”温景然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狠狠按回床上。
“乖一点,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封昊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抠挖、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
或许是酒精的麻痹,或许是身体在剧痛和性刺激下的扭曲反应,胸前尖锐的刺痛感竟真的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奇异酥麻感取代。
温景然被堵住的唇间溢出的呜咽,渐渐染上了情欲的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直到两边乳尖都穿上了亮晶晶的黑色乳环,谢柏泽才满意地脱下手套,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对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小巧精致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哭这么厉害,”谢柏泽俯下身,含住了一边挂着乳环的乳尖,用舌尖温柔又狎昵地舔弄、吮吸,“我的手很轻的,又不是第一次给别人打了。”
胸前传来湿热的舔舐感和被拉扯的轻微痛楚,混合着下身手指的粗暴玩弄,温景然迷茫地睁着泪眼,视线无意识地落在办公桌上那张温晏的合照上。
看着哥哥温柔的笑脸,巨大的委屈和羞耻感如同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哭得更加厉害,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从被玩弄的肉穴中喷射而出。
“唔嗯——!”
“我说了吧,”封昊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粘液,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吧?”
他走到床边,拿起那根布满粗糙绳结的麻绳:“但是可不能让你一直舒服下去。惩罚还是要有的。”
谢柏泽不舍地松开那被吮吸得晶莹透亮的乳尖,李航粗暴地将浑身瘫软的温景然从床上拽起来,推搡着他站到卧室中央。
那里,已经横着拉起了一条粗粝的麻绳,上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青枣大小的、用绳子缠绕打成的坚硬绳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站在这别动。”封昊命令道。
温景然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地看着那条横亘在眼前的绳索,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接着,封昊和李航一起用力,将绳子猛地向上拉起。
“啊!”温景然惊叫一声!粗糙的麻绳瞬间卡进了他双腿之间的肉缝里,绳子被越拉越高,最后死死地卡在了他腿心最娇嫩的位置,紧贴着饱满的肉穴和穴口,几乎勒到了他的腰部。
温景然无助地站在原地,眼睛哭得红肿,牙齿死死咬着口球内部的软胶,绳子的粗糙感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言的恐惧。
“走过来。”封昊站在绳子的另一端下令。
温景然只觉得绳子卡在肉缝中间异常难受,他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挤出,粗糙的麻绳狠狠磨砺过花核和敏感的穴口边缘,那感觉如同砂纸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他立刻停了下来,惊恐地摇头,哀求地看着封昊。
“你确定不自己走?”封昊端起桌上另一杯酒喝了一口,眼神示意站在温景然身后的李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鞭声骤然响起,一道刺目的红痕出现在温景然后腰白皙的皮肤上。
尖锐的疼痛让温景然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鞭痕处传来刺痛,他惊恐地抽泣着,再也不敢停留,忍着腿心被粗糙麻绳摩擦的不适,踉跄着向前走去。
酒精的作用让他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那粗糙的绳子摩擦着腿心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艰难地走了几步,来到了第一个坚硬的绳结前,那凸起的结块正对着他湿滑泥泞的穴口。
“唔……呜呜!”温景然看着那凸起的绳结,绝望地摇头,踮起脚也无法完全避开。
他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连支撑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站在绳结上,全身因恐惧和刺激而剧烈发抖。
“啪啪!”回应他哀求呜咽的是毫不留情的两下皮鞭,抽打在他饱满挺翘的臀瓣上。
“呜!”温景然痛得身体猛地向前一窜,粗糙坚硬的绳结蹭过他娇嫩的花核和尿道口,最后重重地碾过微微张合的穴口,甚至凹陷进去了一部分。
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温景然尖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狼狈地弯下了腰,小腹前那根一直被忽视的阴茎猛地跳动,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站起来。”封昊厉声喝道。
这样弯着腰只会让绳子勒得更紧,摩擦得更厉害,温景然被这双重刺激折磨得几乎崩溃,在皮鞭的威胁下,只能流着泪,颤抖着重新站直身体继续向前挪动。
美人受辱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施暴者的神经,三人呼吸粗重,目光灼热地盯着温景然的身影,看着他腿心被麻绳摩擦得红肿流水,看着他每过一个绳结时那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颤抖,看着他被迫喷射出的精液和失禁般涌出的淫水……
他们一边欣赏着这淫靡的惩罚,一边毫不掩饰地撸动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
当温景然终于踉跄着走到封昊面前时,他已经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淫水混合着失禁的液体,顺着被磨得通红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他浑身颤抖,眼神涣散,狼狈到了极点,也淫荡到了极点。
封昊抬起温景然的下巴:“现在还不肯说密码吗?”
温景然红肿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只是绝望地流泪,依旧不肯开口,因为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封昊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解开了束缚温景然双腿的麻绳,温景然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瞬间瘫软在地毯上。
封昊将他打横抱起扔回床上,用那根麻绳将温景然的双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两侧的床尾上,迫使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高高撅起红肿流水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你哥哥的照片吧?”谢柏泽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放在温景然被迫仰起的脸旁,声音带着虚伪的怜悯,“你哥哥一定不希望你受这种苦。所以,你也应该更爱惜自己一点。乖乖说出密码,我们今晚就放过你,嗯?”
温景然的目光落在相框中温晏温柔的笑脸上,呜咽声停顿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撕心裂肺的哭声。
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哥哥的思念几乎要将他撕裂。
“哭得真可怜。”谢柏泽用指腹擦了擦他的眼泪,将相框放回原位。
“啪!”
一声清脆的皮鞭声骤然响起,鞭梢抽打在温景然红肿不堪的肉穴上。
“呜!!!”温景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怎么样?要说吗?”
温景然紧闭着眼睛,泪水汹涌,只是拼命摇头。
“啪!啪!啪!啪!啪!”回应他的是更加密集、更加凶狠的鞭打,皮鞭如同雨点般落在早已红肿敏感的肉穴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封昊显然失去了耐心,鞭梢甚至刻意抽打在挺立充血的花核上。
“呜呜呜!!!”温景然被抽打得浑身剧烈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在极致的痛苦和强烈的刺激下,一股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他失禁了。
在皮鞭不断地抽打下,在哥哥的床上,失禁得一塌糊涂。
“啪啪啪啪啪!”
鞭打并未停止,封昊像是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具饱受蹂躏的身体上。
“呜呜呜……呜呜!呜……!”温景然被堵住的嘴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在剧痛和失禁的羞耻中剧烈痉挛,穴口在鞭打下再次喷射出淫水和失禁的混合液体。
终于,在又一轮凶狠的鞭笞后,温景然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睁着空洞的泪眼看向谢柏泽,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哀求,谢柏泽扯下了他口中的硅胶球。
“呜……呜……95……08……19……”温景然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串数字,“不、不要再……再弄了……求求你们……受不了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封昊终于停下了挥舞皮鞭的手,他揉了揉温景然那被抽打得红肿泥泞的肉穴,感受着那里的滚烫和湿滑。
他抬眼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李航和谢柏泽,声音带着施舍:“你们去弄。”
两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立刻转身冲出了卧室。
封昊则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在那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上蹭了蹭,然后腰身一挺完全插了进去。
“嗯……嗯啊……”温景然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呻吟。
高潮和失禁后的肉穴湿热、紧致,却又异常敏感脆弱,被粗硬的肉棒贯穿的饱胀感混合着鞭伤的火辣痛楚,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肉棒在饱受蹂躏的穴道内开始凶猛地驰骋,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伴随着男人粗重的低喘和温景然细碎压抑的呻吟,彻底充斥了卧室。
楼下,谢柏泽和李航兴奋地操作着电脑,进入了温景然的银行账户。
当屏幕上显示出那令人眩晕的、数不清的零时,两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们迫不及待地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比例,将一笔笔巨额资金,转入了各自的海外账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却驱不散温景然心头的阴霾,他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两天如同地狱般的折磨,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只想在熟悉的椅子上获得片刻喘息。
然而,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身材颀长、气质沉稳的男人正背对着他,饶有兴致地拿起办公桌上那个镶着温景然和温晏合影的水晶相框把玩着。
温景然心头一紧,强压下翻涌的疲惫和不适感:“你是哪位?”
男人闻声转过身,露出一张轮廓分明、带着斯文笑容的脸。
他放下相框,优雅地朝温景然伸出手:“想必你就是小温总吧?幸会,我叫陆承屿。”
“您好。”温景然眉头微蹙,出于礼节还是伸出手与他握了握,“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完全不记得公司有这样一位高层。
陆承屿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温景然疲倦的脸颊,以及他即使喷了浓重香水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多种混杂的Alpha费洛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昨晚,或者更久……这位“小温总”显然经历了极致的放纵。
他微微耸了耸鼻子,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职业笑容:“是这样的,我是总公司董事会派来的,接任恒远资本总经理职位。”
温景然瞳孔猛地一缩:“什么?公司不需要人来继任!董事会的决定我并没有收到通知!”
“你应该收到了才对。”陆承屿双手环胸,姿态从容地靠在了温景然宽大的办公桌边缘,眼神带着一丝嘲弄,“降职通知,前天晚上就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
温景然心头一沉,周六晚上……他整个人都被封昊他们禁锢在哥哥的卧室里,哪还有精力去看什么邮箱。
他立刻绕过陆承屿,扑到电脑前,手指颤抖着输入密码登录邮箱。
一封来自董事会总秘的邮件,赫然躺在收件箱最顶端,发送时间:周六晚20:37。
【因温晏先生无故长期失联,其所持股份表决权暂时冻结;鉴于温景然先生在职期间公司业绩持续下滑,管理不善,经董事会决议,免去其恒远资本总经理职务,由陆承屿先生接任;温景然先生即日起降职为普通职员……】
“我不接受!”温景然猛地抬起头“我会向董事会申诉!”
“这不是你接不接受的问题,小温总。”陆承屿的笑容依旧温和“温晏不知所踪,他那部分关键股份自然失去了效用。现在,这家公司持股最多的人是我。”他微微倾身,靠近温景然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而你,被降职成为了最底层的职员。好好习惯吧,小温总……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温景然职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巨大的落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温景然心上,他脸色惨白,身体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