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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之四花见团子和白无垢(1 / 2)

这一章的题目怪有趣的

幕之四·花见团子和白无垢

兄长?

扎过来的太小太细的一根刺。

白哉有点想笑。

猛兽看着落入齿爪的猎物拼命而无用的挣扎时,大抵也是相似的心境吧。

「你的小侍?隔壁睡着。」他从容跨前一步进了房间,反手合拢了背後的门,「来找你说说话。」

什麽鬼话,阿宽一向警醒,自己轻轻一声就会过来,现在还没动静,定是用了什麽手段吧,但至少X命无虞,有问题的是自己这边……

在门合拢的轻响中身T微震,一护蹙眉,「不能明天再说吗?我很累,不想……」

「你在害怕,一护。」

笃定的语气,让一护一瞬间泛起被激怒的尖锐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随即呼x1着让自己尽量自然和放松。

「白哉。」

多年以後他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

内心的酸楚竟还是那麽浓。

「是的,我害怕。」

「怕什麽?」

「你的眼神,你的态度,你……是不是恨着我。我早该知道的,露琪亚名义上的夫君而已,为什麽一定要入赘,要住到朽木家,你……咳咳,一开始就是想要这样,对吗?亏我以为……」

白哉不置可否,继续上前两步,已经太近了,近到失礼的距离,一护哪怕不想表现出防备而刺激对方越发肆无忌惮,也本能地紧绷了身T地後退,然後……

发生了什麽?

视野骤然翻倒,金橘sE的发丝像炸开的光,以袅然无依的姿态缓缓飘落,正上方,晃动的烛光给那张过於俊美的脸g勒出极其鲜明的明暗对b,一双眼於俯视的角度透不进光,就格外的阗黑,深浓,像夜sE,漫沉沉笼罩下来。

脊背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褥厚软,不是撞击,而是……紧绷的纠结到疼痛。

肩膀也很疼。

扣在其上的手指太过坚y。

「所以……」他挤出的气音断断续续,荏弱到可怜,瞳孔挛缩着,惊悸之下颜sE格外的浓,是夏日下的金sE葵花,「你是真的,要,对我……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愿意……」

「所以呢?等到你愿意?我了解你,一护,我知道你有多麽的骄傲刚烈,执拗决绝,我怕是有生之年都等不到。」

「……那你也不能……我是说,这有什麽意义?」

「一护,你还真是天真。」

上方的青年用一种轻柔的,近似怜惜的声音说道,「你以为,你亲手斩断了我们的因缘,我就会放过你吗?」

「利用妹妹的婚事设下陷阱,口口声声是为了露琪亚,为了我的安危,结果却是一己私心,朽木少主的器量也不过如此而已。」

激荡的情绪诱发了肺部的cH0U痛,一护强撑着冷笑出来,「要不是我心切复仇……」

「可你就是乖乖地走进了我的陷阱,不是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针锋相对的眼,曾经有多麽热烈,现在就有多麽冰凉。

「还记得那年,我们去看烟火祭的时候吗?」

橘发的病弱青年突然转开了话题,甚至放松了身T,任由白哉钳制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钳制着他,垂下眼帘切断对峙的视线,一护继续说道,「铁板烧鲜香,糖炒栗子粉粉的,还甜,热乎乎的最好吃,田乐注1入味,花见团子注2软糯,因为贪心地想多试几种口味又怕撑到,每种我们都只买了一份,两人分着吃,结果我把竹签掰断的团子递给你的时候,团子滑了,掉到地上,你来抢我的而我一口吞了,终究是没吃到。」

白哉静静地看着他——苍白着脸,微蹙着眉,明明多说一个字都是不适,是负担,却用娓娓道来的语调说起那些闪烁着遥不可及的光点的记忆过往。

他当然记得那个夏夜。

铁板烧和蜜红豆的味道,灿烂了夜空的烟火,流水和芦苇的影子,笑闹欢喜的人群,和人群中有最亮眼笑容的少年。

是记忆中永不褪sE的绝景。

「……你想说什麽?」

「後来虽然我们还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但你始终惦念着那个掉到了地上没吃到的团子,你说那颗团子是茶味的,淋了黑糖浆,咬一口,凉丝丝软糯糯,最是甜而不腻的好滋味。」

他笑了笑,几分伤感几分寥落,「为什麽唯独那一颗特别呢?只因为除了花见团子本身的味道,在掉下去的那一瞬,就多了种特别的味道,名之为,错过。」

「现在,我也蘸到了错过的味道,所以你不肯放手,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快速地在白哉面无表情却显然冷冽了几分的气场下说了下去,「可是,掉到地上的食物,在记忆中或许是错过的美味,但其实,在时光中,早已经凉了,脏了,不好吃了,甚至腐坏了,你念念不忘的美味,只是执念下的幻觉而已。」

他抬起手,将肩膀上的衣料扯了下来。

右肩往下,是一道斜向的,长长的伤疤。

哪怕早已经癒合,变得陈旧,仍张牙舞爪盘踞在肌肤上,看着就触目惊心。

他指尖掠过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疤,「这道伤,是来自虾夷地的浪客留下的,想要挑战山本师傅的浪客,确有真才实学,我习剑时日尚短,力量,速度,技巧,都远不及他,要不是父亲舍命相救,我当时就Si了。」

「真冷啊,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寒锋斩断锁骨,筋脉,深深划开肺叶的森冷,cH0U出的时候更是痛入骨髓。」

山本师傅闻讯後,不顾自己年事已高,提剑斩了那家伙,可他能做的也仅止於此了,即便之後查到这不过是继母要利用恋慕之人的X命打击继承人的心气,好掌控他,磋磨他,平庸他,以便家族侵吞朽木家而刻意指使的一场无妄之灾,他也不能动手——对权贵挥剑的剑圣,会受到所有权贵的排斥,再无容身之所,这是默认的规则。

只是一场年少虚妄的恋情,就要以一Si来成为权利争斗的工具,保住命却是以父亲惨Si为代价,终究毁了一生,怨恨,便是隔了这麽久,依然如鲠在喉,血红腥烈。

「咳咳咳咳咳。」

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肺部实在又痛又紧,cH0U得难受,一护用力咳了一阵,才稍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跑题了。」

他甚至笑了笑,「一想到当年的事情,就有点忍不住。」

「你看。」

对着上方沉默的猎人,他继续将衣料往下拉。

坦然展露在烛光中的,是一具长久辗转於伤病,以至於过度清瘦的身T。

骨骼嶙峋着在苍白的肌肤下,锁骨深凹,肩骨凸显,x膛薄平,而腹部微凹,隐隐看得见一道道的肋骨的形状。

太瘦了,并不会有多好看。

哪怕因为年轻,肌肤还保持着一份光润洁净的质地,sE泽也白皙而不至蜡h,但也仅止於此了。

一护凝视着上方深黑不见半点波澜的眼眸,声音苦涩,「很难看吧?错过就是错过了,再来找回,也不会是最初的味道。」

白哉伸出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轻抚着他清瘦微凹的脸颊。

微凉的温度,细腻的质地,细微的颤抖。

却没有避让。

他轻轻地笑了。

「六年,两千多天,足够漫长的隔绝中,我变了,你也变了。」

他笑着,眼底闪烁着可堪形容为欣悦的光点,仿若紫藤花在月sE下摇曳的风姿。

清冷到近乎温柔。

「b起少时的直来直往,变得聪明了,会迂回了,也会忍耐,会用心机了。」

他说道,「明明并非猜不到我的意图,却心存侥幸地想要吃掉诱饵後全身而退,的确聪明,只是还天真了些。」

「关於错过之味的b喻,很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主动袒露伤疤,旧事,惨痛,来打消我的意图,应变也相当机敏。」

「一护,」他缓缓地道,「不曾懂得情慾的你,怎知错过的味道一定会在时光中腐坏,而非如封入坛中的泉水和花朵般,被岁月酿成了美酒呢?」

他微微g起唇角,「看到了你的变化,一护,反而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坛品尝一番了。」

「你……」

青年竭力镇定的眼眸霎时燃起了火光,那是怒意,灼灼跳跃,与烛光辉映着,漂亮明灿的sE彩像是要浓郁地流淌出来。

是的,就是这样,这麽漂亮的能直烫入心魂的眼神,让人无法忘怀,无法放手。

白哉没有犹豫地俯身了下去,嘴唇印在了那双眼眸之上。

急急闭拢的眼眸被他用唇瓣含着,用舌尖尝着,睫毛颤抖眼珠滚动,他浑身紧绷得像一张即将拉断的弓。

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去,白哉捏住想要转开的下颌,一口气攫住了那柔软微凉的唇。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惊呼声被堵住了,攫取的力道紧压着唇瓣,将柔软压得变形,白哉调整了角度让嵌入更契合,双手扣紧了青年惊慌推挤的双腕,而膝盖则压住了他挣动的下肢。

整个人都在他的手里了。

舌尖抵住那唇瓣来回的T1aN舐。

乾净而柔软,微凉的温度反衬出白哉的炽热,仿佛泾渭分明,但很快,热度就在厮磨辗转中渲染成了一般无二,那柔软在触感中宛似融化了一般,溢出丝缕薄荷叶和松木的香气来——是他用的牙粉的味道,凉薄而疏远。

不该是这样的味道的,要更热烈,更甜蜜的,白哉舌尖抵住要撬开闭拢的唇齿,青年却抵Si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开。

他就在那柔软上咬了一口。

一护吃痛地低叫了一声,立即,执拗而火热的舌尖挤开齿关侵了进来,他想咬,扣右腕的手已经及时捏住了他的下颌,只是微一用力,就像要将下颌骨捏碎一样,真的疼啊,一护蹙眉卸了力气,被那舌头长驱直入了。

无法呼x1。

热烫得不像话。

毫无缱绻之意,掠夺攫取的触感粗暴到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不……唔……」

左躲右闪的舌头已经退无可退,可追逐的那方却还游刃有余地将颊颚和齿龈一一T1aN舐品尝,这才擒住缩到角落的舌,摩擦的触感,纠缠的滑腻,厮磨的sU麻,津Ye好多,多到溢出来,从口角流下,是他的,还是自己的?被舞动纠缠的舌搅拌着,发出ymI得耳朵都要烧红的水声,没力气了,无法呼x1的眩晕中一护很快脱了力,无法抵抗地被那执拗纠缠的舌来来回回反反覆覆地尝了个够,舌头发麻发肿。

呼x1里尽是浓到化不开的桔梗香。

这个吻太长,也太久,五脏六腑都被那幽雅却强势的芳香侵袭殆尽。

「哈啊……哈……」

大口呼x1,视线昏朦,唇舌终於重获自由的一护毫无抵抗地拉着坐起,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模糊於水sE中,那唇角g起的愉快弧度,那唇瓣夺目的YAnsE和水光,蓦地,「呼」的风声中,有什麽展开来,以微凉柔滑的质地落下了下来,罩住了他,低沉而清冽的声音便染上了一份热度,「果然很适合你,非常漂亮。」

用力眨了眨眼,一护才看到自己披覆着的是什麽。

白无垢。

新娘的装束。

原来他先前特意挽在手上的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艰难地挤出声音,重获自由的双手推挤着白哉的x膛,「你……你混蛋……」

长发凌乱缠绕,青年无疑是狼狈的:气喘吁吁语不成声,腮颊漫上晕染得曼妙的霞sE,眼尾也染了一抹红,又带着些Sh,跟那眼瞳蒙上的水sE交相辉映间竟是格外冶YAn,而嘴唇也Sh漉漉的,微肿着饱满,颜sE鲜丽。

他这般,被过於鲜亮的发sE衬得黯淡的病容便也恢复了几分往昔的明媚生动。

半lU0着上身只披覆一匹白无垢,受制於人的姿态,yu挣无力的无助,竟是一番诱人的活sE生香。

白哉视线闪动,凝着难以移开,「一护……!」

「锵!」

骤然而起的金铁锐声中,一道雪亮的光华凭空闪现。

锐利呼啸着,割裂空气和夜sE。

惊YAn流华。

亏得白哉反应及时,本身也从未疏於锻炼和实战,才堪堪躲开了那道万物失sE却快得可怖的流光,只前x的布料裂开了长长一道,而布料下的肌肤被刃锋的风压带过,一丝极细的血痕片刻後才有血珠溢出,缓缓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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